有在笑你。”
“还说没有!你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!”然而殷肆根本不信,只是一味的指责他,“从未有人敢这么笑过孤,也没人敢这么跟孤说过话!你是头一个一天之内惹得孤生气这么多次的人。”
“就连孤的父王在孤尿床的时候都没有笑过孤!”
人在愤怒之下说出来的话往往是不带脑子的,比如此时的殷肆。
说出这句话之后空气沉寂了几秒,随后云翳笑的更大声了。
殷肆无能狂怒:“不许笑了!!!”
然而他还真不能拿云翳怎么样,云翳也是吃透了这一点,有些恃宠而骄,得寸进尺的笑的更放肆了,一直等他笑够了才停下来。
而此时转过头去看殷肆,能看到他已经郁闷的背过身去不想去看云翳了,气鼓鼓的像个刺河豚。
听到云翳没有笑了之后,殷肆还转过头来对着云翳冷笑一声:“怎么,国师这是笑够了?怎么才笑这么点时间,继续笑啊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云翳认错人的从善如流,倒是把殷肆的一肚子话都给堵回去了。
……算了,他都已经道歉了,能怪他什么呢。
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国师,再放肆也还是得纵着,不然生气了还是得自己亲自去哄。殷肆不想哄人,也不会哄人,所以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原谅了。
“大王是个好人,也是一个好君主。虽然有的时候行事过于冲动,但大王的确为百岐人民付出了很多,所以我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殷肆顿了顿:“国师只是想不让孤出事,可是国师对于整个百岐来说同样意义重大。百岐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几万年了,孤小时候曾经对这个预言深信不疑,直到后来眼睁睁看着身边亲密的战友一个个因为瘟疫、天灾而死去,预言中的那个人也还是没有到来。”
“孤不想再把百岐的性命交给那个预言了,孤想带着百岐自己拼出一条活路来。”
“当时召唤国师来的那个祭坛,孤是有意进入的,就是为了证明预言根本不存在。谁知道预言真的实现了,就在孤在位的时候实现了。”
“孤本是不相信的,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孤相信了你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。”
说到这里,殷肆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云翳。
说到底,他虽然做出大司命口中那“大逆不道”之事,他的内心还是很期待这个预言是真实的。
“孤虽然是大王,但也是百岐人。百岐人对国师的尊敬和爱戴是一代代刻在骨子里的,孤也不例外。”
“国师于孤而言比生命还重要。”
“让孤对国师不管不顾,孤做不到,任何一个百岐人也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