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一个人走。如果殷肆在自己身边,自己可以一边走一边调动丹田将周围的灵气全都吸走,这样加上阵法便能保证殷肆的绝对安全。
“可是……”
殷肆还想再说点什么,云翳一把拉过他的手直接把他拉走了。
殷肆这句话没能说下去,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云翳拉着他的那只手,是那么的小,掌心却有很多老茧。这些茧子都比殷肆身边很多武将的都要厚,甚至是比殷肆的茧子要厚许多。
他想起大司命的手只有常年握笔的地方会有茧子,几乎看不出来,他觉得云翳也该是这样的。
不,是云翳必须是这样的。
他的国师,百岐的国师手上不应该有那么多那么厚的茧子,他的手只需要用来握笔就好了,其他的事情只要他一声令下殷肆自然会替他完成。
这些茧子的存在说明了他的国师在没来到这里之前受了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。
这让他心疼极了。
手腕轻轻挣了挣,将云翳握住自己的手转到掌心,手掌用力,将他的整只手包了起来。
云翳愣了一下,回头看他。
殷肆冲他放肆一下笑:“国师,孤是百岐第一勇士,也是整个百岐最强的人,孤有足够的力量保你一世无忧。”
“国师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跟孤说,只要是国师的命令,让孤去打谁孤就去打谁。”
“欺负过国师的人孤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云翳: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