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平啊。
陈县长可从没说过,要给谁安排位置呢。
据我所知,你是第一个。
荣幸吧?”
再次谈到这事,陈先平又一次激动起来。
他跟了周香樟那么久,给他们家干了那么多脏活儿,到了他落难的时候,周香樟却弃之如敝履。
陈先平从看守所出来就去找了周香樟,希望寻求个出路,对方当时明明有能力,却一点忙也不帮。
反倒是郑治国出手,把他安排到了清河市,当上了这个山庄的职业经理人。
现在,昔日周香樟的对手陈大伟,还承诺给他再谋划个出路。
陈县长的不计前嫌,更是让陈先平感激涕零。
“万分荣幸啊。”陈先平恳切道。
“陈县长说话办事向来牢靠,他说办,那他就一定会下力气给你办,但是,你也得给他一个正反馈不是?”
说着郑治国朝蔡磊所在房间的方向努努嘴。
“那个人,对陈县长很重要。
他把人交给你,是对你的信任。
第一,你要保证他活着。
第二,你要想办法帮他把那玩意戒了。
听清楚我的要求。
不能死,还要断了那瘾头。
如你所说,蔡磊细皮嫩肉,身份还金贵,这事不好办。
正是因为不好办,才找了你。
可见你在陈县长心里的地位。
他真的是非常欣赏你的,先平。”
陈先平被说的一阵发晕,糊糊涂涂就点头答应了:“成。
这个机会我一定把握住。
能不能翻身,就看这把了。”
难题就这么压在了陈先平肩膀上。
郑治国谈完事,都懒得去自己的房间睡了,和衣在陈先平房间的沙发上睡下。
上午九点。
远山县前公安局长,郑治国的前领导来到了山庄,跟郑治国一起共进早餐后,郑治国带队出发返回远山县。
走之前,郑治国都上车了,后面又下来,去了蔡磊的房间,在窗外望了一眼。
看到蔡磊被绑在床上,嘴巴用布条勒着,喊不出话来,口水顺着布条流出来,流到了枕头上,眼神满是哀求地看着郑志国。
看着确实挺惨的,郑治国心里也有些软了,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还是错。
最后一咬牙,什么都没说,扭头走了。
回到远山县,第一时间跟大伟汇报蔡磊的事。
大伟马上也跟蔡正杰通了气。
蔡正杰听到的情况,已经是经过了两次加工,跟实际的惨状出入肯定很大,郑治国和大伟都会主观上往轻里说,不把蔡磊说的那么惨。
可即便如此,蔡正杰听了后还是难受的紧。
毕竟是亲生儿子。
苦闷一阵后,蔡正杰还是狠下心来。
“吃吃苦头也好啊。
蔡磊就是苦头吃少了。
我们老两口,把他保护的太好了。
没想到我们的保护,反而成了他的负担。
他觉得这是一种束缚,是一种控制。
他是不知道,上学那阵,他很多同学就很羡慕他。
那时候多少孩子饭都吃不饱?
我们起码给他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吧?
人总不能什么都要吧?
又要安稳体面的生活,又要刺激和自由。
他就是过的太好了,我们对他太好了。”
大伟跟着叹气道:“总体上,人要受的苦都是相当的。
没有人可以一辈子一帆风顺。
我们会尽最大努力,调集资源,帮助贵公子脱离苦海。
能不能挺过去,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蔡正杰刚挂完电话。
马上,陈铁才就来到了蔡正杰的办公室,敲门后人家正杰书记还没回应呢,陈铁才就径直推门而入,一脸严肃地坐在了蔡正杰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。
蔡正杰看他那郁闷的样子,就明白对方肯定是知道了蔡磊出走的事,脸上淡定,拿起烟点上,然后明知故问:“铁才同志,这一大早的是咋了,跟谁生气呢?”
“老哥,这么玩是吧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陈铁才见他装傻,更是生气,用手指了指窗外的方向:“我是公职人员,很多事我做不出来。
可陈威不是。
那小子什么性格,你是清楚的。
我们是相信你,让蔡磊每天回家陪陪你们。
可你倒好。
你把人弄走了?
你这是逼着陈威犯浑啊。
人弄走就没事了?
他手上的录像你能弄走吗?”
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