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嘈杂声。
“廖永明同志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姚战的声音还是十分威严。
“干什么。”教育局廖永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:“我找陈县长汇报工作呢,你们干什么?”
“有人举报你在个人作风和经济上有问题,请立即跟我们回去,协助调查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们搞错了吧。”
姚战带来的两个警员直接动手了。
廖永明大喊起来:“放开我,我要见陈县长,我要见李桃英!
你们不能这么对我。
我是有功于远山县,有功于教育事业的。
党同伐异!
陈大伟搞党同伐异!
我要去告你们。
我要告到底……嗯……”
姚战一个眼色,两个警员把他嘴巴捂住了,喊不出来了。
要把人推上车的时候,两个警员停止了手里的动作,下意识往后挪了下身子。
廖永明这个沙雕,居然尿裤子了?
“就这点出息啊。
刚才那牛逼劲呢?
你要是没事,那就有鬼了。
拿个抹布垫座椅上,真踏马恶心。”姚战愤愤道。
上了车后,廖永明呆滞了好一阵:“我有问题,大楼里的人都有问题。
有本事,你把整个大楼的人都抓了,那我佩服你。
搞我一个没背景的人,算什么能力?
呵呵,不过是人家手里的一杆枪,一个高级点的打手罢了。”
姚战坐在副驾上,看都不看他:“我们是例行调查程序,合法合规。
谁都说不出个不字来。
现在查到你,就办你。
其他人不需要你来操心,甚至都不需要我来操心。
弄不了整个大楼的人,但我弄你廖永明是绰绰有余。
现在就只办你。
你不说要告吗?
可以啊。
但是不是现在,你得先从留置中心出来,那是后面的事。”
说着姚战转过头,很是严厉道:“还有啊。
我要郑重提醒你。
诽谤诬告县领导,也是要处分你的,这也是违法的。”
廖永明蹙着眉,不安的看了看姚战,再不敢多嘴了。
远山县这么多的居委办,就是教育局廖永明最是猖狂。
之前跟周香樟走的近,两人关系密切,自然没少给周香樟上供的。
大伟在周香樟留下的红本子里,就看到过这么一行。
“收廖永明春季新学期入学名额费用26万,支齐大海6万,支李桃英2万。”
大伟早就想办他了。
这人处理了,其他人自会收敛不少。
念在处理李桃英的时候,他还算配合,就暂且放了他一马。
廖永明利用新生入学的机会大肆敛财一事,不是什么秘密,大伟也点了姚战,姚战之前也听了些风声。
只是大伟没有把廖永明跟周香樟等人的利益链条说出去,这个链条要是全面起获,远山县大部分人都要受牵连。
县里的工作还是要有人做。
不能这么一杆子打倒一船人。
姚战也能明白大伟的意思。
李桃英此时还坐在大伟的办公室里,姚战把人带走之后,李桃英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李主任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大伟假装关心的问道。
“没,没有啊……”
“我看你脸都有些红了,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大伟说烧这个字的时候,故意用的平舌音,也就是骚的音。
李桃英摸摸脸颊:“没,没有啊,可能空调温度高了吧,我没事……”
大伟一脸温和地笑笑:“那就好。
廖永明的事,就在我们远山县内部消化。
市里领导不过问,姚战自然也不会扩大化。
你不用担心什么。”
大伟看出来了她是怕被牵连。
这也侧面证实,周香樟那个本子里的记录的东西,都是实打实的。
李桃英稍稍安心下来,但是目光中还是带有些许惶恐。
尤其想到市纪委新来个李忠厚,绰号李冷面。
此人行事作风激进,梅花市官场已经不少人栽在他手上,剩下一些也是人人自危。
这等局面,有事在身的她怎能踏实?
“廖永明这事,就算市里不过问,姚战书记也是要跟市纪委汇报的吧?”李桃英眼神中满满的试探。
“那是自然。
汇报也分怎么汇报。
市纪委李主任跟姚战是有默契的,不该多问的,人家自然就不会问。
不然的话,县纪委还有什么主观能动性呢,对吧?”
事情不能说透,意思就是姚战会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