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茂才舔舔嘴唇笑了,拍拍老二肩膀又道:“好兄弟,呵呵呵,哥没白疼你,越来越会办事儿了,前途无量哈。”
“我还且有的学呢,才哥不嫌我笨,不嫌我学的慢就好。”
“哈哈,你小子。”说着吴茂才假装严肃:“不过,有一点,保密工作务必做好。”
“那必须的,这是您教我的第一课,就算陈县长问起,我也说什么都不知道,放心吧哥。”
吴茂才浪荡的坏笑:“好好好,以后啊,司机班班长你来接。”
“嘿嘿……我不图那个,现在就挺好,这样能多陪着您和陈县长。”
吴茂才满意地点点头,还真是跟什么人,学什么话。
林云星进步是真快。
想想刚来的时候,半天放不出个响屁。
现在看看,这样的人更好,外人觉着他老实,而这种老实就成了林云星的掩护色,更好办事了。
相信秦红梅也会被蒙骗过去。
肖志凯坐的是市里的奥迪车,跑得快,前面路口就往梅花市方向去了。
林云星开车带着吴茂才,则往清河市方向开去。
快下高速的时候。
林云星打通了陈先平的电话。
“陈总,这有个老朋友,想跟你说几句。”
吴茂才把电话接过去:“我啊,吴茂才。”
“才哥!”陈先平语气中满是惊喜:“咋滴,要过来做个理疗?”
“嗯,跑一天,累死了。”
“懂,我来安排。”
……
而吴茂才不知道的是,林云星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建议,其实是大伟授意这么做的。
有时候,手下人有些小毛病,小爱好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一个完美的人,是难以控制的,需要一个更加完美的人才能驾驭这样的人。
远山县看守所。
郑治国把周栋梁给提了出来问话。
屋里就两个人,周栋梁戴着手铐,监控没开。
看架势,就知道不是问案,周栋梁有些紧张。
看着郑治国抽了一根烟后,周栋梁沉不住气问道:“啥事儿啊,郑局?”
郑治国斜了他一眼:“之前在盛世KTV吸粉那三个小子,跑了。”
“哦……这正常,不跑才怪呢,不过这个怪不得我。”
“陈威玩这个吗?”
周栋梁眼珠子左右转转,害怕的很:“我,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大事都说了,还在乎这点小事,他们都不管你了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行,那就不问了,告诉你一个事儿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郑治国脸色沉重起来。
周栋梁狐疑地看着对方,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花样,套自己的话。
总之,不管郑治国说什么,都不能把陈威供出来,那会被陈威整死的。
“咋,咋了……出啥事了吗?”
“你爸,自杀了。”
轰!
周栋梁脑子一声响。
周身好像被电击了一下,浑身一荡。
瞪大眼睛,眼神涣散。
死了?
好好的怎么就……
一时间。
爹死,娘因伤人被抓,他自己又因涉毒被捕。
家破人亡了。
彻彻底底的败了。
周栋梁整个人瘫软下来,眼神变得呆滞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没有哭声。
郑治国没有多的话,按灭了手里的烟,面无表情的离开。
他不会有多余的感情,因为这些人罪有应得。
这次来,也是完成大伟交代的任务,杀人诛心。
与此同时。
县医院病房内。
美容科和外科几个医生再次来到了谢丽婷的床边。
“谢小姐,如果不做缝合的话,我们医院不能再继续为您治疗了。
这个伤势再耽误下去,后期就会无法缝合,创伤面可能越来越大,感染的风险极高。
我们建议,您还是转院吧。”
听了医生的话,满脸包着纱布的谢丽婷很是绝望,她同意对脸上的伤口进行缝合,谋求更为保守的治疗方案。
一旦缝了针,后面的疤痕就会非常严重,要想消除就更难了。
谢丽婷的母亲肖梅林,一个劲的抹眼泪,也不敢说话。
毕竟是亲生女儿。
看到女儿落的这般下场,肖梅林心里还是痛的。
弟弟谢小军劝道:“姐,咱转院吧?”
谢丽婷想哭,又不敢哭,眼泪浸泡伤口疼的要命,还会破坏伤口。
最后不得已点头同意了。
救护车来了。
送到省城的大医院要3400多的费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