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羞辱了,扶着桌子站了起来。
大伟跟着也起身,拍拍裤子重新坐下。
周香樟仍旧站着:“非要往死里逼,是吧?”
“我是读书人,讲良心,有品德,守底线——我办事依法依规,从没有逼过谁。”
周香樟嘴角肌肉乱跳,好一张利嘴。
“我退,你要什么资源,我给,只要我做的到的,我都满足。”周香樟再次给条件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大伟狂笑几声:“香樟书记,要是没什么事,就请回吧。
我手头还有不少工作要做。
你儿子犯了什么罪,你不要找我,没用。
你可以给他请个律师,要相信我们的审判机关,他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。”
全是场面话,这就是赶人,不想谈的意思。
不论周香樟开出什么条件,他都不想谈的意思。
大伟只有一个心思,就是要他死!
这个大伟不会告诉他的。
周香樟缓缓转身,没在多言,背影有些佝偻走出了大伟的办公室。
隔壁小办公室的赵魁看他经过,从屋里出来给周香樟打招呼:“香樟书记慢走。”
赵魁喊的声音大,另一个办公室的吴茂才闻声走了出来,看到失魂落魄的周香樟,嘴角露出笑意。
大伟收到郑治国的短信。
“县长,秀秀口供已经到手,是否立即抓捕周栋梁?”
“抓!”
大伟立即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