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说的什么糊涂话。
你都多大了,还是个二婚。
你上哪去找周栋梁这样的?
他是头婚,还是县委书记的儿子,你嫁过去没多久肯定能上台长。
而且他那么喜欢你,妈是不会害你的。
咱们家这个情况,你不找棵大树的话,以后日子会很难的。
你弟弟不成气候,就靠你了。
陈大伟这个天杀的,对你已经没有情了,那就只剩下恨了。
他以后逮着机会,就会整我们家。
你可得抓紧了周栋梁,不然没人给我们撑腰。”
谢丽婷紧咬着嘴唇,她妈讲的她都明白。
没见到大伟之前,还想着能和大伟和好。
结果却被大伟玩弄报复。
这样看来,陈大伟心里的恨意确实很深,后面搞不好真的还会被大伟整。
要是没有周家,可咋办?
“可,可周栋梁他……”
谢丽婷把自己的一些怀疑,告诉给了母亲。
肖梅林听了后身子一晃,心里猛地一惊,定定神,稳了稳情绪。
“没事!
只要你不碰那些就行。
还有,警告你弟弟,坚决不能碰那些玩意,要死人的。
周栋梁要玩,随便他。
死了更好,死了他家的东西都是你的。
你只要在他死之前,拿到自己想要的就成。
得到了你想要的,当上了台长,巴不得他早点死呢。
死的早,你还年轻,还能嫁。
多好的买卖。”
话虽难听,却字字都是扎实的利益。
谢丽婷想通了,就这么办。
只要她不揭穿,假装不知道周栋梁的事,那她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有周香樟在,周栋梁的事,大概率不会东窗事发,这个没用的男人应该很快就会英年早逝。
到时候,她早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谢丽婷重新焕发了精神,去衣柜找衣服。
“你干啥?”
“洗洗,然后去找找周栋梁。”
“对咯。”
肖梅林立马眉开眼笑。
……
时间来到了半夜。
周栋梁连嗦两道,一时间清醒不过来。
陈先平坐在停车场的石墩上,闷闷的抽着烟。
县局的巡逻车从停车场前面的马路经过,停了下来,车窗摇了下来,车里的人看到了陈先平。
陈先平朝着车里的人挥挥手,示意他们赶紧走,那台车子就直接开走了。
没多会儿。
一台红色卡罗拉开进了停车场。
陈先平赶紧按灭了烟,起身过去给车子开门。
“阿嫂,你咋来了?”
“先平也在啊,你栋哥呢?”
陈先平有些紧张的左右张望:“他,他刚才还在这的。
刚才来了两个市里的朋友,栋哥招呼他们去了。
可能……
可能这会儿进去楼上喝酒去了吧。
嫂子没给打个电话?”
谢丽婷轻轻叹气:“打了,没接。”
“那肯定是在忙呢,市里几个领导的公子过来玩,没办法,栋哥要招待。”
谢丽婷已经猜到,周栋梁估计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陈先平在这是望风呢。
看破不说破,朋友还能继续做。
“行,你在这我就放心了。
把这个给他。
让他别喝那么多,忙完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谢丽婷把两瓶酸奶交给陈先平。
这些东西,就足够感动周栋梁了,都花不了十块钱。
陈先平把东西接过来,客气的笑笑。
“好,我一定转达,阿嫂人真好,栋哥能找到你这样的人,真是他的福气。”
谢丽婷委婉的笑笑,没跟他多废话,扭头走了。
她是不会跟这种级别的人多说话的,压根瞧不上。
等他走后没多久,一个穿着便服的男子走了过来,交给陈先平一个信封,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。
送东西的,是霞浦所的辅警。
打开信封一看,里头是几张照片,每张照片上都有时间。
第一张,是谢丽婷今晚在陈大伟楼下等待时候拍的。
第二张,是谢丽婷跟在陈大伟身后上楼的样子。
第三张,是两个小时后,谢丽婷从楼上下来时的样子。
第二三张照片,谢丽婷穿的衣服都一样,唯独是少了一双黑丝。
这不是他的主意,陈先平没这么大胆子派人跟踪谢丽婷,这是周香樟的意思。
这老家伙总感觉谢丽婷不是那么回事。
劝再多周栋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