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接过日记,小心翼翼地翻开,里面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还能看清。
他翻到最后几页,突然停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:“这是……凌州博物馆的地下仓库平面图!还有真正‘影子’的线索!”
“什么线索?”慕容宇和欧阳然同时凑过去,三人的脑袋靠在一起,看着日记上的字迹。
日记上写着:“真正的‘影子’是市局刑侦队的人,左手有月牙形的疤痕,是在一次行动中被烧伤的,平时用手表遮住。他和老K的联系暗号是‘夜莺归巢’。”
“左手有月牙形疤痕,用手表遮住?”欧阳然皱起眉头,在脑海里回想市局刑侦队的人,“我好像没注意谁左手有疤痕啊。”
“我也没注意。”慕容宇摇了摇头,突然想起什么,“上次在格斗场,赵磊扯下张队长的手表,他左手没有疤痕,看来他真的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那真正的‘影子’是谁?”赵磊看着日记,眉头皱得很紧,“我哥潜伏了三年,才查到这些线索,可惜还没来得及告诉别人就牺牲了。”
“不管他是谁,我们迟早会把他揪出来。”慕容宇拍了拍赵磊的肩膀,眼神坚定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凌州博物馆的地下仓库,不能让老K的人把文物运走。”
“没错。”欧阳然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那对拼在一起的腕表,骷髅头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寒光,“这对表是关键,我们得保管好,不能让老K的人抢走。”
赵磊把腕表从欧阳然手里拿过来,塞进慕容宇的口袋里,拍了拍他的口袋:“这对表交给你们保管,我哥的仇,还有欧阳然母亲的仇,就拜托你们了。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我妈,她要是知道我哥的线索找到了,肯定会很开心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会查清楚的。”慕容宇点了点头,“我让小张派两个人送你去医院,注意安全。”
赵磊走后,小张带着老保姆去市局录口供,剧院里只剩下慕容宇和欧阳然。
夕阳从剧院门口照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紧紧靠在一起。
舞台上的火已经被扑灭了,只剩下烧焦的幕布和道具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。
“没想到张队长是被冤枉的,真正的‘影子’还在市局里。”欧阳然踢了踢地上的碎木屑,语气有些感慨,“我们之前都错怪他了。”
“是啊,看来以后查案要更谨慎才行。”慕容宇靠在旁边的道具箱上,黑色衬衫上的烟灰还没擦干净,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,“不过这次也不是没收获,至少我们拿到了日记,还知道了老K的目标是博物馆的文物。”
欧阳然走到他身边,靠在同一个道具箱上,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,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
“慕容宇,”欧阳然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轻,“你刚才在火里有没有害怕?”
“没有。”慕容宇转头看向他,夕阳落在他的脸上,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,“我知道你在外面等我,不能让你担心。”
【欧阳然心里独白:他说不能让我担心……他居然说不能让我担心!我的心跳得好快,脸肯定红了,还好夕阳照在脸上,他应该看不出来。从大一到现在,他好像一直都在照顾我,帮我占图书馆的位置,帮我写模拟案的报告,帮我挡李想他们的挑衅……原来他对我这么好。】
【慕容宇心里独白:欧阳然的耳朵红了,肯定是害羞了。他靠在我身边的时候,身体很软,呼吸很轻。从大一第一次见面,我就觉得他很特别,明明看起来吊儿郎当,却比谁都认真。和他一起办案,一起疯一起闹,好像已经成了习惯。这种习惯,好像越来越难改掉了。】
“对了,”欧阳然突然想起什么,推了推慕容宇的胳膊,“你答应要请我吃麻辣香锅的,不能食言!要三倍辣,两份毛肚,再加瓶冰可乐!”
“知道了,小馋猫。”慕容宇笑了笑,伸手帮他拂掉头发上的木屑,“走吧,现在就去吃。不过吃完要回市局加班,把日记里的线索整理一下。”
“没问题!”欧阳然跳起来,拽着慕容宇的手腕往外跑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紧紧地缠绕在一起。
回去的路上,欧阳然坐在副驾驶,把玩着那对腕表,表盘上的骷髅头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没想到张队长的老保姆都是老K的人,真正的‘影子’还在市局里,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。”他突然转头,看向开车的慕容宇,路灯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,“你刚才在火里救日记的时候,是不是很担心我会担心你?”
慕容宇的耳朵瞬间红了,方向盘微微一偏,差点撞到旁边的护栏。
“谁担心你会担心我了?我是担心日记被烧了,线索断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“而且……麻辣香锅还没请你吃,不能让你失望。”
欧阳然突然笑了,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,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:“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!慕容宇,你是不是喜欢我啊?”
慕容宇的脸瞬间红了,踩了个急刹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