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下午三点,我们假装成服务员,混进旋转餐厅。”慕容宇调出餐厅的员工制服照片,“我已经让技术科的同事做了假的工作证,到时候我负责破解交易的加密设备,你负责控制现场,等交易开始,我们就发信号给林教官,他会带便衣警察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欧阳然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,递给慕容宇,“这个给你。”是个银色的袖扣,上面刻着个极小的警徽,和他的是一对,“上次颁奖仪式我就想给你了,算是……搭档的信物。”
慕容宇的耳尖瞬间发烫,接过袖扣,指尖触到欧阳然的掌心,温热的温度让他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抬头看向欧阳然,对方正别过头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:“别多想,就是怕你明天穿服务员制服太丑,给我们‘黄金搭档’丢脸。”
“你才丑。”慕容宇笑着反驳,却小心翼翼地把袖扣别在衬衫上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他突然想起采访时欧阳然挡在他身前的背影,还有他托住自己腰的手,那些细碎的瞬间,像星星一样,在他心里汇成了银河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半,辉煌大厦的旋转餐厅里,悠扬的钢琴曲流淌。
慕容宇和欧阳然穿着服务员的制服,端着托盘穿梭在餐桌之间。
慕容宇的目光扫过顶层的包厢,看到鸭舌帽男人正坐在里面,身边站着两个黑衣人,手里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。
“目标在包厢里,加密设备在公文包旁边。”慕容宇的声音通过微型耳机传来,“我去破解,你负责盯着门口的黑衣人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担忧,端着红酒杯走到包厢门口,对着黑衣人露出标准的微笑,“先生,需要添酒吗?”趁黑衣人转头的瞬间,他的指尖飞快地在门把手上按了一下,留下个微型追踪器。
慕容宇趁机走进包厢,鸭舌帽男人正低头和对面的人说话,没注意到他。
他端着咖啡走到公文包旁边,假装不小心打翻咖啡,滚烫的液体溅在公文包上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他一边道歉,一边用抹布擦拭,指尖飞快地将微型破解器贴在公文包上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鸭舌帽男人怒斥一声,挥手就要打他。
慕容宇赶紧躲开,却在转身时,看到欧阳然冲了进来,一拳砸在黑衣人的脸上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动手!”欧阳然大喊着,和另一个黑衣人扭打在一起。
鸭舌帽男人脸色大变,赶紧拿起公文包就要跑,却被慕容宇抓住手腕。
“放下!”慕容宇用力一拧,公文包掉在地上,里面的古董花瓶摔碎,露出藏在里面的新型毒品。
“警察!不许动!”
鸭舌帽男人从腰间掏出把匕首,朝着慕容宇刺来。
慕容宇赶紧侧身躲开,却被对方的手臂扫到,摔倒在地。
就在匕首要刺到他胸口时,欧阳然突然冲过来,挡在他身前,匕首刺进了欧阳然的胳膊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。
“欧阳然!”慕容宇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带着撕裂般的颤抖。
他眼睁睁看着匕首刺进欧阳然的胳膊,鲜血瞬间浸透了白色的服务员制服,像一朵妖艳的花在眼前炸开。
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,周围的打斗声、钢琴声都消失了,只剩下欧阳然倒向他的身影。
【怎么会这样?明明计划好我破解设备他策应,明明说好了一起吃麻辣香锅,明明我答应过要保护他的!】他的眼睛瞬间被泪水模糊,抓起旁边的实木椅子狠狠砸在鸭舌帽男人背上,椅子腿断裂的脆响和男人的惨叫混在一起。
他冲过去抱住欧阳然软下来的身体,掌心触到温热的鲜血时,整个人都在发抖:“你怎么样?疼不疼?我马上叫救护车!”声音里的恐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——比当年父亲被诬陷时更甚,比自己陷入埋伏时更烈,因为这次受伤的是欧阳然,是那个总挡在他前面、抢他泡面却会偷偷留半桶汤、说要和他并肩一辈子的欧阳然。
“没事,小伤。”欧阳然笑着,脸色却苍白得可怕,“你看,我还能保护你。”他伸手,轻轻摸了摸慕容宇的头发,指尖沾满了鲜血,“记住,下次不许这么冲动,要不是我,你就成筛子了。”
“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。”慕容宇的声音哽咽,紧紧抱着欧阳然,感受着对方微弱的呼吸,心里的恐慌像潮水般涌来。
他低头,看到欧阳然胸前的勋章,和自己的在灯光下折射出对称的光,那是他们并肩作战的证明,也是彼此心意的见证。
林教官带着便衣警察冲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慕容宇抱着受伤的欧阳然,两人的制服都沾满了鲜血,却在目光交汇时,带着彼此才能读懂的默契与深情。
鸭舌帽男人被戴上手铐,押走时,突然对着慕容宇冷笑:“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?我们的老大,是你们最意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