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然转头看向他,桃花眼里盛着阳光,亮得像淬了星子,比广场上的警徽还要耀眼。
“慕容宇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,还有点不好意思,“晚上一起去吃特辣火锅吧?我请你,鸳鸯锅,我吃清汤的,你吃红汤的。上次你说我抢你毛肚,这次我让你吃个够。”
“好啊,不过这次不许抢我的虾滑。”慕容宇忍不住笑了,眼角的泪意还没散去,笑容里却满是暖意。
他看着欧阳然的眼睛,突然想起昨晚收到的匿名短信,心里泛起一丝疑虑。
【“小心身边的人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指谁?】
他的目光扫过广场周围的人群,大部分都是熟悉的同事,只有远处的树荫下,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身影一闪而过,手里拿着个相机,镜头似乎正对着他们。
慕容宇的眉头微微皱起,他仔细观察着那个身影——对方穿着黑色的连帽外套,帽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下巴的轮廓。
他的步态很稳,走路时腰背挺直,手插在口袋里,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,不像是普通的市民。
更让他在意的是,对方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手环,和上次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可疑人员戴的手环一模一样。
慕容宇忍不住笑了,眼角的泪意还没散去,笑容里却满是暖意:“好啊,不过这次不许抢我的毛肚。”他看着欧阳然的眼睛,突然想起昨晚收到的匿名短信,心里泛起一丝疑虑。
【“小心身边的人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】他的目光扫过广场周围的人群,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身影一闪而过,手里拿着个相机,镜头正对着他们。
“怎么了?”欧阳然察觉到他的异样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却只看到来来往往的民警和打扫卫生的清洁工,“是不是看到美女了?慕容宇,你可不能学小张,见一个爱一个。”
他说着伸手拍了下慕容宇的胳膊,却发现对方的手攥得很紧,指节泛白,连带着肩膀都有些紧绷,“不对劲,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
欧阳然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,他知道慕容宇的性格,平时虽然爱和他斗嘴,但遇到正事从来不会马虎。
他悄悄往慕容宇身边靠了靠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是不是那个匿名短信的事?”
慕容宇点了点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刚才树荫下有个穿黑色外套的人,戴着手环,和医院那个可疑人员的手环一样,手里还拿着相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,“步态很稳,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,不是普通市民。”
欧阳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,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手铐:“别慌,我们先离开这里,看看他会不会跟上来。”他说着,故意露出笑容,拍了拍慕容宇的肩膀,“走,去吃火锅,再不去,你爱吃的毛肚就要卖完了。”
“好。”慕容宇收回目光,冲他笑了笑,把钥匙扣拿出来晃了晃,猫咪挂件和银质哨子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走吧,去吃火锅。”他说着率先迈步,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——那个黑色外套的身影果然跟了上来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脚步很轻,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。
两人故意放慢脚步,沿着街道往前走,路过一家服装店时,慕容宇假装看橱窗里的衣服,通过玻璃的反光观察着身后的人——对方依旧戴着帽子,手里的相机已经收了起来,换成了一份报纸,却时不时地抬头看他们。
“是跟踪。”慕容宇低声对欧阳然说,“我们去前面的巷子里,那里人少,正好看看他想干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欧阳然点了点头,故意撞到慕容宇的肩膀,笑着说,“慕容大小姐,你走快点啊,再慢一点,虾滑真的没了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,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,墙上爬满了爬山虎,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照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。
慕容宇和欧阳然走到巷子中间,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身后——那个黑色外套的身影也跟着走进了巷子,见他们转身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停下脚步,手悄悄摸向口袋。
“别装了,出来吧。”慕容宇的声音冰冷,手放在了腰间的配枪上,“跟踪我们很久了,想干什么?”
黑色外套的人笑了笑,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陌生的脸,大概三十多岁,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从眼角延伸到嘴角。
“慕容警官,欧阳警官,别来无恙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,“我只是来送份礼物的。
”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扔给慕容宇,“这里面的东西,或许能让你们知道,当年‘雷霆行动’的真相,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慕容宇捡起信封,刚要打开,就听到欧阳然大喊:“小心!”他猛地抬头,看到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他冲了过来。
慕容宇赶紧侧身躲开,欧阳然已经冲了上去,和男人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