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家伙,总是这么冲动。】慕容宇心里又气又疼,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楼下走,“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喂歹徒。”
“别啊,我还没吃你请的特辣火锅呢。” 欧阳然靠在他身上,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,呼吸吹在慕容宇的颈侧,痒痒的。
慕容宇耳尖发烫,却故意板着脸:“再闹就取消。”
“慕容宇!你没事吧?”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哭腔,耳麦里甚至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。
慕容宇揉了揉发懵的脑袋,把妞妞交给队员,对着耳麦笑道:“放心,死不了,不过你刚才的枪法倒是进步了,没给我这个师父丢脸。”
“谁要你当师父!” 欧阳然的声音恢复了戏谑,“对了,信号源追踪到了,是医院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,打电话的人戴了口罩,监控拍不到脸,但他穿的警服 —— 跟林教官的尺码一样。”
慕容宇心里一沉,林教官难道真的是 “毒蛇”?可他为什么要自己暴露信号?
“四楼清空,五楼有个密室!” 队员的喊声打断了慕容宇的思绪。
他扶着欧阳然坐在楼梯上,给小张使了个眼色,让他看着欧阳然,自己则冲上五楼。五楼的走廊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,脚印踩上去清晰可见。墙角有个隐蔽的铁门,上面装着电子密码锁,锁上还刻着一个蛇形图案,和林教官说的 “毒蛇” 标志一模一样。
“欧阳然,破解密码。” 慕容宇对着耳麦说,指尖摩挲着锁上的蛇形图案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里一沉。
“收到,给我五秒,顺便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。”
键盘敲击声过后,电子锁 “嘀” 的一声弹开,慕容宇推开门,战术灯的光束扫过,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—— 密室里摆满了铁架,上面整齐地码着塑料袋装的白色粉末,空气中弥漫着毒品的甜腻气味,呛得人头晕。墙角堆着十几把崭新的霰弹枪和步枪,枪身还闪着冷光,最里面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加密硬盘和一本黑色笔记本,旁边还摆着一张合影,照片上林教官和一个金发男人勾肩搭背,背景是十年前父亲 “殉职” 的码头。
“这至少有五十公斤毒品,够判十几个死刑了。” 队员倒吸一口凉气,开始清点物资。
慕容宇拿起那个黑色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,里面的字迹让他瞳孔骤缩 —— 是林教官的笔迹!字迹工整,记录着每次和猛虎帮交易的时间、地点和金额,最后一页还画着一张地图,标注着 “秘密据点” 的位置。
“欧阳然,立刻查这个笔记本上的交易记录,跟猛虎帮的资金流向比对。” 慕容宇对着耳麦说,指尖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字迹,心脏像被重物砸着疼。
他想起林教官在警校时教他拆弹的场景,林教官握着他的手,一点点教他分辨引线,说 “拆弹和做人一样,要沉得住气”;想起父亲 “殉职” 后,林教官帮他申请助学金,还经常叫他去家里吃饭,林阿姨做的红烧肉,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味道。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却变得无比刺眼,像一把把刀,割得他心口发疼。
“比对上了!林教官的账户每个月都有一笔匿名汇款,来源是猛虎帮的空壳公司!”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还有这个加密硬盘,我破解开了,里面有林教官和猛虎帮头目的合影,甚至还有他当年伪造慕容叔叔受贿证据的录音!等等…… 这里还有个隐藏文件夹,里面是‘毒蛇’的交易记录,还有…… 林教官的日记!”
“日记里写了什么?”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紧张,手指攥得发白,笔记本的纸页都被捏皱了。
“林教官说,他当年伪造证据是为了保护慕容叔叔,因为‘毒蛇’是警队高层,手里有慕容叔叔的把柄,要杀他全家。林教官没办法,只能和慕容叔叔演了一场戏,让他‘殉职’后隐居国外。”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他还说,他儿子小宇患有白血病,需要骨髓移植,‘毒蛇’以此要挟他,让他帮猛虎帮打掩护,他表面答应,暗地里一直在收集‘毒蛇’的证据。”
就在这时,耳麦里传来沈雨薇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宇哥,然哥,林教官…… 他醒了,说要见你们,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!还有,林阿姨也在这里,她说有话要跟你们说!”
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—— 是真相大白的期待,是对恩师背叛的痛心,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侥幸。
“留下部分队员清点物资,其他人跟我去医院!” 慕容宇下令,转身快步走出密室。
刚到巷口,就看到欧阳然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黑色连帽衫跑歪了,露出一边肩膀,脸上还沾着点灰尘,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却笑得一脸灿烂:“等等我啊,慕容大小姐,跑那么快赶着去见老情人啊?”
慕容宇皱起眉头,快步走过去扶住他,语气带着责备:“谁让你乱动的?伤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