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宇心里一动,难道是被绑架的人质?他没接话,抬手比了个 “狙击” 手势,小张立刻会意,枪口对准二楼窗口,夜视仪里的十字准星牢牢锁定目标。
“三、二、一。” 慕容宇轻声倒计时,话音刚落,两声几乎重合的闷响后,二楼窗口的人影应声倒下,连惨叫都没发出。
小张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对着耳麦邀功:“宇哥,怎么样?当年警校射击课我可是你带出来的,没给你丢脸吧?”
慕容宇刚要夸赞,就听到欧阳然的声音插进来:“切,这点小场面也值得炫耀?当年我蒙着眼睛都能打中十环,要不是让着慕容宇,射击冠军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倒是蒙着眼睛试试?” 慕容宇笑着反驳,心里却泛起暖意。他想起大三那年射击比赛,欧阳然最后一枪故意打偏,让他拿了冠军,事后还嘴硬说是风太大。那时候他就知道,这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,从来都不会让他一个人出风头。
“破门!” 慕容宇低喝一声,爆破手立刻贴上破门炸药。
“等等!” 欧阳然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,“他们的加密通讯突然活跃起来,好像在联系什么人,我正在追踪信号源…… 操!是医院方向!”
慕容宇心里一沉 —— 林教官还在医院抢救,难道 “毒蛇” 要对他动手?
“先破门!沈雨薇在医院守着,有情况会联系我们。” 慕容宇当机立断,同时示意爆破手准备。
炸药被贴在铁门中央,引线拉得很长,队员们迅速退到巷壁后隐蔽。慕容宇靠在墙上,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和远处赌场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,像在打鼓。他想起父亲当年执行任务前,也是这样靠在墙边,对他说 “别怕,爸爸很快回来”,可那一次,父亲再也没回来。
“轰!” 炸药爆炸的巨响震得巷壁掉渣,粉尘簌簌落在头顶,厚重的铁门轰然倒地,砸起一片烟尘。刺鼻的血腥味和毒品的甜腻气味瞬间涌来,像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人的喉咙,慕容宇胃里一阵翻涌,却强忍着恶心率先冲进去。
战术灯的光束扫过大厅,地上躺着两具蜷缩的尸体,胸口的弹孔还在冒着血泡,鲜血在地面汇成蜿蜒的小溪,流到脚边时还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“二楼没人,三楼有动静!” 队员在耳麦里汇报,声音带着紧张。
慕容宇刚踏上楼梯,就听到三楼传来慌乱的叫喊声:“警察来了!快通知老大!” 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,有人从窗口跳了下去,重重摔在巷子里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慕容宇加快脚步冲上楼,楼梯扶手积满了灰尘,一抓就是一手黑灰。刚拐过转角就迎面撞上一个持械歹徒,对方满脸横肉,嘴里叼着烟,慌乱中扣动扳机,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在墙上留下一个黑洞,水泥渣溅到脸上,又疼又痒。
慕容宇侧身避开,顺势抬腿踹在对方膝盖上,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歹徒惨叫着跪倒在地,手枪脱手飞出,在楼梯上滑出老远。他正要上前制服,却看到另一个歹徒从门后探出头,举枪对准了他的后背,枪口的黑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慕容宇瞳孔猛地一缩,身体已经来不及反应 —— 就在这时,一声清脆的枪响从窗外传来,歹徒眉心中弹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鲜血溅到墙上,像绽开一朵诡异的花。
慕容宇转头看向窗外,隔壁三楼的窗口,欧阳然正放下狙击步枪,对着他比了个 “帅不帅” 的手势,连帽衫的帽子滑到脑后,露出额前汗湿的碎发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,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。他的脸上沾着点灰尘,却挡不住那双眼睛的亮,像盛满了星光。
慕容宇心里一暖,嘴上却对着耳麦呵斥:“谁让你擅自动用武器的?技术组的职责是破解通讯!要是误伤人质怎么办?”
“救人要紧啊,总不能看着你被打黑枪吧?”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委屈,还夹杂着键盘敲击声,“再说了,我早就锁定他了,保证百发百中。当年警校射击比赛我可是第二,仅次于你这个靠我让着才拿第一的冠军。对了,四楼的生命体征有变化,好像在挣扎,你快上去看看!”
慕容宇心里一紧,不再跟他斗嘴,快步冲上四楼。四楼的走廊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和大厅的血腥味格格不入。最里面的房间门被锁着,隐约能听到女人的哭泣声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,我们是警察,快开门!” 慕容宇拍着门大喊,刚要下令破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是小宇吗?我是你林阿姨!”
慕容宇愣住了 —— 林阿姨是林教官的妻子,三年前因病去世了,怎么会在这里?他正要追问,就听到欧阳然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:“不好!房间里有炸弹!倒计时三分钟!”
慕容宇脸色骤变,后退两步踹向房门,门板 “哐当” 一声被踹开,就看到林阿姨被绑在椅子上,身上绑着炸药,引线正在燃烧,冒着细小的火星。
【怎么会是林阿姨?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?】慕容宇脑子里一片混乱,身体却比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