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命大,死不了。而且我还没赢过你呢,怎么能出事?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等这个案子结了,我请你吃特辣火锅,庆祝我们破案。”
“真的?”欧阳然眼睛一亮,瞬间忘了脚疼,“那我要吃最辣的锅底,还要点十盘毛肚!”慕容宇笑着点头:“没问题,只要你伤口能承受得住。”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下山坡,雨水似乎也没那么冰冷了。
刚走到山下,就看到沈雨薇站在警车旁边,手里拿着件干燥的外套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:“哟,我们的两大功臣回来了?慕容队长大人亲自背人,真是罕见啊。
”她把外套递给欧阳然,“快穿上,别冻感冒了。刚才孙医生还打电话来问你们的情况,说欧阳然的伤口不能受凉。”
欧阳然赶紧从慕容宇背上下来,接过外套穿上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“谁要他背了,是他自己非要背我的。”他嘴硬道,却不敢看沈雨薇的眼睛。
沈雨薇笑得更欢了:“是是是,是慕容宇非要背你的。
对了,我们在赵国安的越野车上找到了这个。
”她打开手里的文件夹,里面是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,“照片是赵国安和境外势力交易的证据,这份是‘黑狼组织’的走私路线图,详细到每个交易点和接头人。”
慕容宇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他接过文件夹,快速翻看着里面的内容。
“很好,有了这些证据,就能把‘黑狼组织’一网打尽了。”他看向沈雨薇,“把‘老鬼’和他的手下都带回警局,连夜审讯。
赵国安交给我和欧阳然,他最忌惮欧阳然,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线索。”
“哟,这是承认我比你厉害了?”欧阳然挑眉,语气里带着点得意。
慕容宇翻了个白眼:“少贫嘴,赶紧走,晚了食堂就真没饭了。我可不想带你去吃泡面。”他说着,就伸手扶了一把欧阳然的胳膊,“脚还疼吗?要不要我扶你?”
“不用!我自己能走!”欧阳然甩开他的手,却还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沈雨薇看着两人的互动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身去安排警员押送犯人。
夜色渐深,雨势渐渐小了,警灯的红蓝光芒在雨幕中闪烁,照亮了两人并肩前行的身影。
警局的审讯室里,日光灯亮得刺眼,惨白的光线照在赵国安脸上,将他脸上的皱纹和恐惧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低着头,双手被铐在桌子上,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,像在打一段杂乱无章的节拍。
慕容宇和欧阳然坐在他对面,慕容宇穿着一身干净的警服,头发已经擦干,额前的碎发梳得整整齐齐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。
他手里拿着一叠证据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与赵国安杂乱的敲击声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欧阳然则靠在椅背上,穿着件宽松的便服,肩膀上的绷带露在外面,脸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苍白,却丝毫不影响他眼神的锐利,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,随时准备出鞘。
“赵国安,说说吧,‘老鬼’背后的境外势力‘黑狼组织’,到底有多少成员?他们的头目是谁?”慕容宇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压迫感,像一块巨石压在赵国安的心上。
他将一张照片推到赵国安面前,照片上是赵国安和一个金发男人交易的场景,背景里能看到一艘巨大的货轮。
赵国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,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抬起头,看了慕容宇一眼,又快速低下头,声音沙哑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个中间人,负责给他们联系买家,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欧阳然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点戏谑,像一根针,刺破了赵国安的伪装,“赵老板,你这话说出来,自己信吗?三年前‘鲨鱼帮’的洗钱案,五年前张警官殉职案,都跟你有关吧?你要是不知道,怎么会每次都能精准地避开警方的打击?”
他身体前倾,逼近赵国安,眼神锐利如鹰:“还是说,你在等你的‘靠山’来救你?比如……林教官?”他特意加重了“林教官”三个字,观察着赵国安的反应。
果然,赵国安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,眼睛瞪得滚圆,满是震惊和恐惧:“你们……你们都知道了?林教官他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。
他们只是随口一试,没想到真的炸出了线索。
【林教官?怎么会是他?】慕容宇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,他想起林教官平时对他们的照顾,想起他在警校时教他们射击、格斗,想起他在他们遇到困难时的鼓励和支持,怎么也不敢相信林教官会和“黑狼组织”有关。
欧阳然的心里也充满了疑惑,他想起大一那年,自己因为性格内向,被其他同学欺负,是林教官把他叫到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