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手上至少有三条人命,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。”慕容宇握紧了手里的配枪,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脏,让他的心跳愈发沉稳。
他又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,晚上七点整,距离约定的交易时间还有半个小时。
“通知各小组,检查武器装备,子弹上膛,保持静默,谁要是敢咳嗽一声,回去罚跑五公里。”
没过多久,一辆黑色改装越野车冲破雨幕,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码头格外刺耳。
车子“吱呀”一声停在仓库门口,轮胎碾过积水,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。
车门打开,赵国安从车上下来,穿着件黑色风衣,领口高高竖起,试图挡住雨水。
他手里拎着个银色密码箱,箱子表面擦得锃亮,与他狼狈的模样格格不入。
赵国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贴在油光锃亮的额头上,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按了几个键,仓库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缓缓打开,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壮汉探出头来,粗声粗气地喊:“是赵老板吗?进来吧,鬼哥等着呢。”赵国安又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没人跟踪后,才快步走进仓库,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雨势。
“各小组注意,目标全部进入仓库,准备收网。”慕容宇握紧了手里的配枪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刚想下达行动指令,喉麦里突然传来欧阳然急促的声音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等等!有问题!仓库里的红点变成五个了!还有两个是从集装箱后面绕出来的,手里拿着东西,像是……火箭筒!”
慕容宇心里一沉,立刻看向显示屏。
果然,仓库里原本三个红点的位置,又多了两个移动的红点,正从集装箱后面绕出来,手里的轮廓在夜视仪下呈现出长条状——正是火箭筒的形状!“是埋伏!”沈雨薇的声音带着点惊慌,键盘敲击声变得愈发急促,“我调取仓库外围的监控,发现有两辆无牌面包车停在码头东侧,距离我们只有五百米,车上下来了十几个手持武器的人,正往仓库方向移动!”
“该死!赵国安这老狐狸,竟然给我们设了圈套!”慕容宇低骂一声,大脑飞速运转,“通知东侧小组,立刻拦截那两辆面包车,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靠近仓库!狙击位注意观察,一旦有目标试图使用火箭筒,立刻射击!”他刚说完,就看到显示屏上的红点突然躁动起来,赵国安和“老鬼”似乎发生了争执,两人互相推搡着,手里的密码箱掉在了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不好,他们内讧了,要跑!”慕容宇大喊一声,推开车门冲了出去。
暴雨瞬间浇透了他的衣服,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他抹了把脸,对着喉麦大喊:“行动!行动!正面小组跟我冲进去!西侧小组守住后门,绝不能让‘老鬼’跑了!”
仓库的铁门被警员们合力一脚踹开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震得门框上的铁锈簌簌掉落。
慕容宇带头冲了进去,手里的枪指着前方,声音洪亮:“警察!不许动!放下武器!”仓库里的人显然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冲进来,顿时乱作一团。“老鬼”看到冲进来的警员,眼睛瞬间红了,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,对着慕容宇扣动了扳机。
“小心!”欧阳然的声音从喉麦里传来,带着点嘶吼,几乎要破音。
慕容宇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,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打在身后的集装箱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火星溅起,落在积水上,瞬间熄灭。
他刚想起身,就看到赵国安趁机爬上了停在仓库门口的越野车,发动引擎,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,朝着西侧的封锁线冲了过去。
“西侧小组注意!赵国安突围了!他的车是改装过的,速度很快!”慕容宇对着喉麦大喊,同时朝着“老鬼”冲了过去。
“老鬼”的枪法很准,子弹不断在他身边落下,溅起地上的水花,打湿了他的裤腿。
慕容宇凭借着集装箱的掩护,灵活地躲避着子弹,像一只敏捷的猎豹,一点点靠近“老鬼”。
此时的302高地上,欧阳然正死死地盯着瞄准镜。
暴雨模糊了镜片,他不得不频繁地用袖子擦拭,袖口的布料早已湿透,冰凉地贴在脸上。
风裹着雨丝灌进他的衣领,让他打了个寒颤,绷带裹着的肩膀也传来阵阵刺痛,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,像鹰隼锁定了猎物。
当赵国安的越野车冲破仓库大门,朝着西侧封锁线冲过去时,他的心跳瞬间加速,像要跳出胸腔。
瞄准镜里,越野车的左前胎清晰可见,轮胎上的纹路因为沾满泥浆而有些模糊。
他深吸一口气,调整呼吸,将准星对准轮胎的气门芯——那是最薄弱的地方,也是最难命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