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!”慕容宇眼睛瞬间红了,像被激怒的狮子,反手一刀逼退秃鹫,转身将欧阳然护在身后,“不是让你守侧翼吗?谁让你过来的!那是炸弹啊!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是后怕,也是愤怒。
欧阳然靠在他的背上,呼吸有些急促:“我……我不能让你出事。
”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般砸在慕容宇心上。
慕容宇看着欧阳然苍白的脸,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浸湿了,却还倔强地看着他,眼里满是坚定。
【这个笨蛋,这个笨蛋……】慕容宇心里又疼又暖,握着刀的手更加用力了——他一定要尽快解决秃鹫,带欧阳然离开这里。
“谁要救你!”欧阳然推开他的手,耳尖却泛着红,像熟透的樱桃,“我只是不想我的搭档死得太难看!”他说着,突然抓起地上的钢管扔给慕容宇,“用这个!你的刀沾了血太滑!”慕容宇接住钢管的瞬间,两人同时默契地蹲下身,躲开了秃鹫和两名打手的联合攻击。
起身时,慕容宇的钢管砸中一名打手的太阳穴,欧阳然的折叠刀则抵住了另一名打手的喉咙,动作同步得像镜子里的倒影。
慕容宇看着欧阳然的侧脸,灯光下他的睫毛很长,像两把小扇子,微微颤动着,带着几分脆弱。
【这家伙明明很害怕,却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】慕容宇心里想着,突然想起大二那年,两人一起执行卧底任务,欧阳然被歹徒用刀架在脖子上,也是这样强装镇定,事后却在没人的地方抱着他哭了很久。
那时他就发誓,再也不会让欧阳然陷入危险,可现在……他的心里充满了自责。
“快点解决,炸弹还有十分钟就爆炸了!”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急促,他已经看到炸弹上的倒计时了。
慕容宇点点头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。
慕容宇握着钢管,猛地冲向秃鹫,吸引他的注意力;欧阳然则绕到秃鹫的身后,寻找攻击的机会。
秃鹫果然被慕容宇吸引,铁链横扫向他的头部,慕容宇低头躲过,钢管顺势砸向秃鹫的膝盖。
秃鹫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转身想攻击慕容宇,却没想到欧阳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,折叠刀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别动!”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冷冽,手腕微微用力,刀锋已经划破了秃鹫的皮肤,渗出血珠。
秃鹫不敢动了,眼里满是惊恐:“你们……你们别杀我,我可以告诉你们‘猛虎帮’的秘密!”慕容宇冷笑一声:“现在才说,晚了!”他说着,钢管砸在秃鹫的后脑勺上,将人砸晕过去。
两人对视一笑,眼里满是默契,却都因为受伤和缺氧,有些站立不稳。
【这笨蛋,明明后腰都流血了,还嘴硬。
】慕容宇看着欧阳然苍白却倔强的侧脸,心里又疼又气。
他想起大二那年格斗比赛,欧阳然为了帮他挡偷袭,肋骨被踢伤,却硬是撑着比完赛,最后在医务室疼得直冒冷汗还嘴硬说“没事”。
那时他就觉得,欧阳然这张嘴,早晚要把自己坑了——可偏偏每次危险,这家伙都第一个冲上来护着他。
慕容宇扶着欧阳然,一步步向炸弹走去,心里盘算着怎么拆除炸弹。
他的左肩越来越疼,视线也有些模糊,却还是强撑着:“然然,你还记得我们在警校学的拆弹知识吗?”欧阳然点点头,靠在慕容宇的身上,声音有些虚弱:“记得,红蓝线,剪蓝色的。
”慕容宇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拿起炸弹,手指因为失血而有些颤抖。
欧阳然站在他身后,为他挡住周围的打手,虽然身体虚弱,却依旧挺直着脊背,像棵不屈的小树苗。
【慕容宇这家伙,非要逞英雄硬拼。
】欧阳然余光瞥见慕容宇左肩的血已经流到了手肘,心里急得不行。
他知道慕容宇因为父亲的事对秃鹫恨之入骨,可再这样硬拼下去,两人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他突然计上心来,故意卖了个破绽,让一名打手的钢管砸中自己的胳膊,闷哼着倒在地上。
“然然!”慕容宇果然慌了神,转身就想扶他,却在这时听到欧阳然的暗号:“左下三!剪蓝色!”他瞬间反应过来,钢管猛地砸向地面——那里藏着秃鹫刚才掉落的喷子,同时右手拿起剪刀,精准地剪向炸弹的蓝色线。
就在剪断线的瞬间,那名偷袭的打手举刀砍来,慕容宇抱着欧阳然滚到一边,刀砍在地上,溅起火星。
“搞定!”慕容宇喘着粗气,看着炸弹上的倒计时停在00:01,心里松了口气。
欧阳然趴在他的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能清晰听到他强劲的心跳声,耳尖瞬间红了,赶紧爬起来:“谁让你抱我的!”
“谁抱你了!是你自己扑过来的!”慕容宇脸也红了,赶紧别过头去,却在看到欧阳然胳膊上的伤口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