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然立刻反对,他抢在慕容宇前面,拿着战术手电照亮前方的路,黑色连帽衫的兜帽滑落,露出截白皙的脖颈,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搏斗时的抓痕,
“我走前面,你跟在我后面,有什么情况我会提醒你。我们是搭档,要互相照顾,不是吗?你忘了上次在警校的野外生存训练,你脚崴了,还是我背你走了五公里,你还说‘以后我罩你’,结果现在倒想让我躲在后面,太没义气了!”
慕容宇看着欧阳然的背影,心里满是温暖,像被阳光照亮
—— 他知道欧阳然是担心自己的伤,却还是嘴硬:
“那是我故意让你背,想让你多练练体力,不然你永远都这么瘦,风一吹就倒。再说了,我那时候脚崴了,没办法才让你背,现在我可是好好的,能保护自己,也能保护你。”
两人一边斗嘴,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机房内移动,战术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扫来扫去,寻找着赵国安的踪迹和可能存在的陷阱。
突然,一阵细微的声响从机房的后门方向传来,像是有人在撬动门锁,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他在后门!”
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急切,他迅速将战术手电的光束对准后门方向,却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,消失在后门的缝隙中,
“快!他要跑了!我们得赶紧拦住他,不然等他跑出去,就麻烦了!”
慕容宇和欧阳然立刻冲了过去,却在接近后门时,发现地面上又有一根金属线
—— 比之前的更细,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,显然是赵国安留下的另一道陷阱。
“该死!这老狐狸太狡猾了!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愤怒,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陷阱的结构,
“这是延时炸弹,只要我们碰到金属线,三十秒后就会爆炸,我们得赶紧拆除,不然不仅抓不到赵国安,还会被炸成碎片!”
欧阳然半跪在碎石堆旁,指腹轻轻摩挲着缠绕在钢筋上的导线,战术手套与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他侧头看向同样俯身查看的慕容宇,瞳孔里映着头顶探照灯冷白的光晕:
你看这线路布局,螺旋缠绕的方式和警校拆弹训练时的三级延时装置一模一样。
指尖悬在其中一根暗红色导线上方半寸处,突然顿住,
不过这次导线外层涂了磷粉,剪断瞬间产生的静电很可能直接引爆 —— 还记得大三实训楼那次吗
慕容宇喉结滚动了一下,黑色作战靴无意识地碾过脚边的碎玻璃。
七年前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:实训室内此起彼伏的倒计时蜂鸣,他颤抖着将剪线钳伸向伪装成安全色的导线,是欧阳然突然冲过来按住他的手腕,金属器械落地的脆响混着教官暴怒的呵斥。
此刻耳畔又响起那人熟悉的调侃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:
当时你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,现在手还抖吗?
去你的。
慕容宇反手拍开对方的胳膊,战术腰带扣在起身时撞出闷响,
这次要是真炸了,算你乌鸦嘴。
可当他重新蹲下时,却悄悄将剪线钳换到惯用手,指腹在导线绝缘层上来回摩挲,试图从细微的温度差异判断电流走向。
“谁剪错了!”
慕容宇的脸在黑暗中微微泛红,却还是认真地观察着导线
—— 红色的导线在黑色炸弹上格外醒目,旁边还有几根其他颜色的导线,显然是用来混淆视听的。
他从腰间掏出折叠刀,小心翼翼地靠近红色导线,手指微微颤抖
—— 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,影响了他的动作。
欧阳然注意到慕容宇的颤抖,他伸手轻轻按住慕容宇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,让慕容宇的动作稳定了下来:“别紧张,慢慢来,我相信你。
要是实在不行,我来剪,我们是搭档,谁剪都一样。
你忘了,我们在警校拆弹训练时,就是这样互相配合,才能完成任务的。”
慕容宇看着欧阳然,对方的眼神里满是信任,像股暖流,驱散了他所有的紧张和疼痛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折叠刀轻轻剪断了红色的导线
—— 没有爆炸的声响,只有金属线断裂的细微声音,延时炸弹被成功拆除。
“太好了!”
两人同时松了口气,相视一笑,却在这时,后门突然被打开,一道黑影冲了进来,手中拿着根钢管,直砸向慕容宇的后背!
“小心!”
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急切,他猛地推开慕容宇,自己却被钢管砸中了肩膀,疼得 “嘶” 了一声,身体踉跄着倒在地上,战术手电也掉在了一旁,光束熄灭,机房再次陷入黑暗。
“然然!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愤怒和担忧,他伸手去摸腰间的枪,却在黑暗中被赵国安绊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
赵国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