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过去,让欧阳然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,
“你的额头还在流血,我的后背也疼得厉害,我们得赶紧让孙医生处理一下,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。你忘了,上次你在训练时划伤胳膊,因为没及时处理,差点感染,最后还是我陪你去的校医室,校医还说你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’。”
“好。”
欧阳然点头,任由慕容宇扶着他,两人并肩向外走去。
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像给他们镀上了层金色的光芒,警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那是正义的光芒,是希望的光芒。
楼梯间里,雨水还在滴答作响,混着两人的脚步声,像首轻快的歌。
走到楼梯口,欧阳然突然想起什么,他看着慕容宇,眼里带着狡黠的笑,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:
“对了,等我们伤好了,火锅还得约,你答应我的,最辣的锅底,谁吃不了辣谁是小狗,可不能赖账。上次在警校食堂,你吃了口变态辣的火锅,就辣得直喝水,还嘴硬说‘是水太好喝了’,这次可别再丢人了。”
“谁要赖账!”
慕容宇笑着反驳,伸手轻轻刮了下欧阳然的鼻尖,动作自然而亲昵,
“到时候我一定让你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‘吃辣王者’!你可别到时候吃不了辣,哭着喊着要喝冰可乐,那可就太丢人了。上次你吃辣吃到胃疼,还是我给你买的胃药,你还说‘再也不吃辣了’,结果没过三天,又拉着我去吃火锅。”
“谁会哭着喊着要喝冰可乐?”
欧阳然炸毛,伸手轻轻捶了下慕容宇的后背,却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伤口,慕容宇疼得 “嘶” 了一声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。
欧阳然赶紧收回手,眼里满是歉意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: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没事吧?是不是很疼?早知道我就不捶你了。”
“没事,小伤。”
慕容宇笑着,却故意皱紧眉头,装出很疼的样子,眼神里满是狡黠,
“不过,你得赔偿我,下次吃火锅,你得给我多夹点毛肚和鸭肠,不然我就不放过你。
还有,你得给我剥蒜,上次你剥的蒜,比食堂阿姨剥的还干净,我还想吃。”
“好,给你多夹点毛肚和鸭肠,还给你剥蒜,行了吧?”
欧阳然无奈地笑了,却还是点头答应 —— 他知道慕容宇是故意的,却还是愿意顺着他,这份默契,这份包容,早已在两人多年的相处中,深深扎根。
他想起在警校的日子,两人总是这样斗嘴,却又在对方需要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,这份情谊,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搭档和朋友。
两人的笑声在楼梯间回荡,与外面渐渐变小的雨声交织在一起,像首温暖的歌,诉说着他们的胜利,也预示着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。
走到电视塔底部,刘局和林教官早已等候在那里,孙医生也提着医药箱,准备为他们处理伤口。
赵磊和其他特警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着机房内的情况,脸上满是敬佩与兴奋。
刘局站在凌州市公安局灯火通明的指挥大厅中央,头顶电子屏上赵国安被捕的画面仍在循环播放。
他伸手整了整警服领口,皮鞋踏过反光的瓷砖地面,在慕容宇和欧阳然面前驻足。
你们俩辛苦了,这次多亏了你们,才能成功抓获赵国安,阻止了他的阴谋,守护了凌州的安全。
他的声音裹着深夜的疲惫,却在尾音处泛起欣慰的涟漪。
厚实的手掌先后落在两人肩头,拍打的力度带着长辈特有的亲昵。
慕容宇后颈的旧伤在触碰下微微发麻,他下意识挺直脊背。
指挥台传来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,混着对讲机的电流杂音,在空旷大厅里回荡。
刘局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慕容宇胸前沾着硝烟的警徽,忽然压低声音:
慕容宇,你父亲的案子,我们会立刻成立专案组,重新彻查。这十年间的每一份卷宗、每一条线索,都会像用放大镜审视赵国安的犯罪证据那样,仔仔细细过一遍。
他从口袋掏出一支红笔,在墙上的案件关系图里,重重圈住慕容父牺牲的日期,
我向你保证,这次绝不会再让真相蒙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