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再耽误,说不定赵国安就会发现我们找到了护照,提前跑路了!”
欧阳然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,像冰雪初融的阳光,温暖而明亮:
“好,我们赶紧回去,不能让他跑了!”
他拿起护照,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里,像在保护一件稀世珍宝,
“对了,你刚才差点把咖啡洒在证据上,要是被林教官知道了,肯定又要骂你‘毛手毛脚,适合去看大门’了!”
他的语气带着调侃,像回到了警校时的日常,轻松而愉快。
慕容宇的耳尖更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,他瞪了欧阳然一眼,却没生气,反而嘴角露出一抹浅笑: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上次在技术科,你把重要的鉴定报告差点掉进咖啡杯里,是谁帮你抢回来的?还好意思调侃我!”
他的声音带着戏谑,像平时一样,充满了活力。
两人拿着护照,驱车返回警局。
路上,车厢里很静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窗外的风声,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,反而多了一丝轻松的氛围。
欧阳然看着窗外,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希望的种子,在他心里慢慢发芽。
他知道,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,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,但他不再害怕,因为他有慕容宇这个最好的搭档,有追求真相的勇气,更有维护正义的决心。
回到警局,他们立刻将护照交给技术科鉴定,确认签证的真实性。
技术科的专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戴着厚厚的老花镜,镜片像酒瓶底,反射着冷白的光。
他拿着放大镜,仔细观察护照上的入境章,手指轻轻摩挲着水印,嘴里还念念有词:
“嗯,这个入境章是真的,防伪水印完好,没有伪造的痕迹,纸张也是巴拿马官方使用的专用纸,赵国安确实在 9 月日去过巴拿马。”
他顿了顿,将护照递给慕容宇,
“你们找到关键证据了,好好利用,别让罪犯跑了!”
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,眼里满是兴奋和坚定。
“现在证据确凿,我们可以正式申请逮捕令,逮捕赵国安,还有他的同伙!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兴奋,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,
“我们还要联系国际刑警,协助我们抓捕赵阳,端掉猛虎帮的境外据点,彻底摧毁这个犯罪集团,不让他们再危害社会!”
欧阳然点点头,眼里满是坚定:
“好!我们现在就去见刘局长,申请逮捕令,尽快行动,不能让赵国安和他的同伙跑了!他们手上沾了太多人的血,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!”
两人走到刘局长的办公室门口,深吸一口气,像要迎接一场重要的考试。
欧阳然整理了一下警服,确保领口系得整齐,慕容宇则将护照和鉴定报告放在文件夹里,确保没有遗漏。
推开门,刘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,看着文件,眉头紧锁,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。
“刘局长,我们有新发现!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兴奋,将文件夹放在刘局长面前,
“我们找到了赵国安当年去巴拿马的护照,签证显示他在 9 月日去过巴拿马,也就是他谎称去省厅培训的那天,而且那天正好是巴拿马‘安盛贸易公司’注册的日子,这家公司就是他用来转移赃款的空壳公司!现在证据确凿,我们申请正式逮捕赵国安,还有他的同伙!”
刘局长猛地从真皮座椅上站起,金属办公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颤抖着手指拂过护照封皮上的烫金国徽,瞳孔因兴奋而剧烈收缩,台灯的暖光在镜片上折射出锐利的光斑。
翻页时,他的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,泛黄的签证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当视线扫过鉴定报告末尾鲜红的公章,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松弛,紧绷的嘴角终于裂开一道弧线,露出两排泛着青光的烤瓷牙。
好!做得好!
他猛地将文件拍在桌面上,震得钢笔在文件筐里叮咚作响,
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!
深褐色的檀木桌面泛起细密的木纹涟漪,仿佛连这张跟随他二十年的办公桌都在为这场胜利而震颤。
他伸手扯松藏蓝色领带,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随着急促的喘息若隐若现,
我现在就批准逮捕令,你们立刻行动!
话音未落,他已抓起桌上的红色印泥,拇指重重按压在逮捕令空白处,猩红的指印如同即将喷薄的朝阳。
突然,他的动作骤然凝滞,指尖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。
阴鸷的目光扫过专案组成员疲惫却坚毅的面庞,喉间溢出一声沉重的叹息:
一定要抓住赵国安和他的同伙,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,为警队洗刷耻辱!
说到最后一个字时,他重重将印泥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