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,照片边缘出现明显的像素断层,像被人用剪刀剪开又粘在一起,痕迹清晰可见。
他继续放大,发现照片背面的日期标注是 “”,但通过像素分析,实际拍摄日期比标注的晚了三年 —— 正是他父母牺牲后第二天!这个日期像道惊雷,在他脑海里炸开,震得他头晕目眩。
欧阳然的身体猛地一震,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,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想起那天,赵国安说自己在医院陪护重伤的同事,还拿出医院的缴费单作为证明,上面的日期和签名都很完整,当时所有人都信了,现在想来,那张缴费单根本就是伪造的!
赵国安在父母牺牲后第二天,根本没在医院,而是去见了这个女人和孩子 —— 那个孩子,难道就是赵阳?那个隐藏在巴拿马的私生子!
【怎么会这样?】
欧阳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,却感觉不到疼,心里的痛苦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想起小时候,赵国安带他去游乐园,还笑着说 “以后我就是你爸爸,会一直保护你”,现在想来,这句话像个笑话,充满了讽刺。
这个男人,不仅背叛了警队,背叛了父亲,还欺骗了他这么多年,把他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!
“怎么了?”
赵国安的声音突然传来,带着警惕,像只嗅到危险的狼,
“不舒服吗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是不是被烟呛到了?”
他的目光像探照灯,扫过欧阳然的脸,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什么,眼神里满是审视和怀疑。
欧阳然赶紧收起手机,强装镇定,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雨水,
“没事,可能是有点冷,雨水浇得人难受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像被雨水冻得发抖,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,
“我们赶紧去厂房吧,别耽误了查案,万一纵火犯跑了就麻烦了。”
他的心里满是愤怒和失望,像被人背叛的狮子,随时可能爆发,却只能强压着怒火,等待慕容宇回来。
赵国安盯着他看了几秒,眼神里的怀疑更浓了,却没发现异常,才转身走向厂房,
“走吧,小心点,里面的结构可能已经不稳了,跟着我,别乱跑。”
他的脚步很快,像在刻意避开什么,背影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模糊,像个随时会消失的幽灵,带着不祥的气息。
欧阳然跟在他身后,手指紧紧攥着手机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,染红了手机壳。
他一边走,一边快速给慕容宇发信息:
赵的腕表照片是假的,实际拍摄日期是我父母牺牲后第二天,他在撒谎!厂房可能有问题,他想销毁证据,你赶紧回来!注意安全,他可能有武器!
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,他松了口气,却又更紧张了 —— 慕容宇会不会有危险?赵国安会不会还有其他同伙?
就在这时,厂房突然传来 “轰隆” 一声巨响,屋顶的横梁砸了下来,带着火星和浓烟,重重落在地上,挡住了两人的去路。
浓烟滚滚,呛得人无法呼吸,眼泪直流,火光越来越旺,像要将整个厂房吞噬,灼热的空气烤得皮肤发疼,连头发都快要烧焦了。
“快走!这里要塌了!”
赵国安拉着欧阳然的胳膊,往厂房外跑,他的力气很大,拽得欧阳然胳膊生疼,像是要把骨头捏碎,脚步却异常慌乱,像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急,连摔倒的警员都顾不上扶。
欧阳然的心里满是疑惑
—— 赵国安明明是来查案的,为什么会这么慌乱?
难道厂房里有什么不能让他看到的东西?
是军火?
还是毒品?
或者是其他犯罪证据?
他挣扎着想要挣脱赵国安的手,
“等等,里面还有证据!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!那些被烧毁的文件,说不定还有残留,能找到线索!”
他的声音带着急切,像在争取时间,等待慕容宇的到来。
“证据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
赵国安的声音带着愤怒,却透着一丝慌乱,像被戳穿谎言的骗子,
“再不走,我们都得死在这里!你想死,我可不想!”
他拽着欧阳然,加快脚步往门口跑,像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,连应急灯都被他撞得摇晃起来,光影在墙壁上晃动,像群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就在这时,慕容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愤怒,像道惊雷,
“赵国安!你别想跑!”
他举着枪,枪口对准赵国安,黑色警服上还沾着雨水和泥点,头发凌乱,却眼神锐利,像头捕猎的雄鹰,
“你故意支开我,就是为了销毁证据,对吧?你在厂房里藏了什么?是军火?还是和猛虎帮勾结的证据?”
赵国安的身体猛地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