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弃就别喝,我还不想给你呢,要不是看你陪我熬夜,我才不分享我的 ‘珍藏’ 呢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戏谑,像回到了警校时的日常 —— 那时他们经常一起熬夜查资料,互相调侃对方的咖啡难喝,却又总是分享同一杯,在苦涩的咖啡里,品味着青春的酸甜。
就在这时,沈雨薇的电脑发出 “叮咚” 一声提示音,像道清脆的门铃,国际刑警的回复到了。
她赶紧坐直身体,眼神瞬间变得严肃,像变了个人似的,
“查到了!‘安盛贸易公司’ 的实际控制人是个名叫 ‘赵阳’ 的华裔青年,年龄二十五岁,持有巴拿马永久居留权,护照显示他每年都会往返巴拿马和哥伦比亚,行踪很诡异。”
她调出赵阳的护照照片,推到慕容宇面前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,
“你看,他和赵国安有七分相似,尤其是眉眼间的神态,还有鼻子的形状,几乎一模一样,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慕容宇的瞳孔骤缩,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,心脏猛地一沉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他凑近屏幕,仔细看着赵阳的照片 —— 高挺的鼻梁,深邃的眼窝,连嘴角的弧度都和赵国安如出一辙,尤其是那双眼睛,透着和赵国安一样的锐利和算计。
“这也太像了,”
他的声音带着震惊,手指微微颤抖,“
不会是赵国安的亲戚吧?比如侄子或者外甥?赵国安的哥哥有个儿子,好像也叫赵阳,不过我记得他小时候夭折了,难道是我记错了?”
沈雨薇摇摇头,手指在键盘上继续敲击,调出赵阳的出生日期,屏幕上的数字像道惊雷,劈在慕容宇的心上,
“你看,他的出生日期是 2000 年 6 月日,正好是赵国安声称在外地培训的那段时间 —— 当时赵国安说去省厅参加刑侦培训,整整三个月没露面,回来后还带了块当地的特产手表,说是给欧阳然的礼物,然然高兴了好几天,天天戴在手上,后来不小心弄丢了,还难过了好久。”
这句话像道闪电,在慕容宇脑海里炸开。
他猛地想起赵国安每年都要去巴拿马 “考察”,时间恰好与账户转账日期吻合,而且每次 “考察” 的时间都在赵阳生日前后。
更可疑的是,他提交的考察报告,从来没有附带过照片,每次问起,都以 “当地治安不好,没心情拍照” 为由搪塞过去,当时大家都没在意,现在想来,根本就是故意隐瞒。
“我知道了!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肯定,手指重重敲击桌面,发出 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,
“赵阳根本不是赵国安的亲戚,而是他的私生子!赵国安当年所谓的 ‘培训’,其实是去巴拿马照顾刚出生的儿子,怕被人发现,才谎称去培训。这些年的 ‘考察’,也是为了和儿子见面,顺便转移赃款,为自己留后路!”
他的语气带着愤怒,像被欺骗的狮子,
“他表面上对小雅很好,处处维护,其实心里还藏着一个儿子,为了这个儿子,不惜背叛警队,背叛所有信任他的人,真是太可恶了!”
沈雨薇的眼睛瞬间睁大,像被吓到的猫,瞳孔都放大了,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,
“不会吧?赵国安不是只有一个女儿赵晓雅吗?怎么会有个私生子?而且还藏在巴拿马这么多年,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?他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直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
她的声音带着震惊,像听到了天方夜谭,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。
慕容宇叹了口气,靠向椅背,眼神里满是复杂,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涌上心头。
“赵国安的妻子在十年前就去世了,他一个人带着女儿,难免会有孤独的时候。而且以他的性格,做事向来谨慎,甚至可以说是多疑,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个私生子的存在,怕影响自己的仕途,也怕伤害到赵晓雅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滑动,抚摸着冰凉的桌面,
“他用赵阳的名义成立空壳公司,转移赃款,就是为了给这个儿子留后路,万一自己出事,儿子也能有笔钱生活,不用像他一样,为了钱铤而走险。
可他有没有想过,那些被他伤害的人,他们的家人怎么办?那些因为他走私的枪支而失去亲人的家庭,他们的痛苦谁来弥补?”
【原来如此。】
慕容宇的心里满是唏嘘,像被重锤敲击,沉闷得喘不过气。
他想起赵国安在会议室里说 “为了小雅,我可以做任何事”,当时还觉得他是个伟大的父亲,现在才知道,他不仅为了女儿,还为了这个隐藏多年的儿子。
这份父爱虽然扭曲,却也透着一丝可悲 —— 为了家人,他走上了犯罪的道路,最终却只能用生命赎罪,连累了两个孩子,也毁了自己的一生。
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沈雨薇的声音带着急切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