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
慕容宇扶住他,声音里带着惊慌,心脏像被揪紧了一样疼。
他看着欧阳然胳膊上不断涌出的鲜血,眼里满是自责,如果不是自己大意,欧阳然也不会受伤。
“死不了。”
欧阳然笑着擦掉嘴角的血,眼神却锐利如刀,
“快去追老狐狸!”
他的笑容带着一丝苍白,却依旧坚定,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正事。
慕容宇点点头,转身继续追赶。
他看着赵国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突然想起刚才芯片反光的角度
—— 根本不是在飞往南美,而是朝着机场的地下仓库。
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,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。
“他在撒谎!”
慕容宇大喊着转身,却看见欧阳然正捂着胳膊,脸色苍白。
他突然明白,刚才的刀伤比看起来严重得多,鲜血已经浸透了包扎的布条,顺着手指往下滴。
“别管我,快去!”
欧阳然推了他一把,力道却很轻,他不想成为慕容宇的累赘。
慕容宇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转身追去。
他知道,这是抓住赵国安,找到核心服务器的唯一机会。
但他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,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欧阳然受伤的样子,心里充满了担忧。
追到地下仓库时,赵国安正试图将芯片插进台服务器。
仓库里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霉味,角落里堆满了杂物,像个被遗忘的角落。
慕容宇飞扑过去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老狐狸,游戏结束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疲惫,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再次裂开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赵国安还在挣扎,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。
慕容宇不理会他,只是死死地按住他,直到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才松了口气。
欧阳然拄着根铁棍走了进来,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用布条简单包扎过,脸色依旧苍白,却带着笑:“我就知道你能行。”
他的笑容很虚弱,却像一缕阳光,照亮了这阴暗的仓库。
慕容宇看着他,突然觉得鼻子一酸。
他想起刚才在通道里,欧阳然为了救自己而受伤,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小伤而已。”
欧阳然摆摆手,走到服务器前,看着那枚芯片,“这就是暗网的核心服务器?”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服务器,生怕有什么陷阱。
“应该是。”
慕容宇拿出手铐,将赵国安再次铐好,“我们得尽快把它交给技术部门。”
他的动作有些笨拙,因为心里还在担心欧阳然的伤势,眼神时不时地瞟向他。
就在这时,服务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,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的字:
“自毁程序启动,倒计时十分钟。”
那声音像催命符一样,让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两人脸色同时一变。
赵国安突然哈哈大笑:“就算你们找到又怎么样?十分钟后,一切都会化为乌有!” 他笑得癫狂,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失败的下场。
“拆了它!”
慕容宇喊道,和欧阳然同时扑向服务器。
时间紧迫,两人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投入到拆解服务器的工作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仓库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慕容宇负责拆解硬件,他的手指灵活而稳定,尽管胳膊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,额头上布满了汗水,他却丝毫没有分心。
欧阳然则尝试破解软件程序,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,屏幕上的代码不断滚动,像一条流动的河流。
他们的动作默契十足,仿佛演练过千百遍,一个眼神,一个手势,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“还有三分钟!”
欧阳然的声音带着焦急,额头上的青筋因为紧张而凸起。
他的手指有些颤抖,但敲击键盘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。
“快了!”
慕容宇额角青筋随着剧烈喘息突突跳动,冷汗顺着下颌线坠入防静电服领口。
他握着螺丝刀的掌心洇出大片汗渍,金属手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当十字刀头第三次从螺丝槽滑出时,他听见自己牙齿发出咯吱轻响,锋利的刀尖擦着虎口划出红痕,在操作台留下道细小血珠。
颤抖的指尖死死扣住精密仪器边缘,鼻腔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