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侧脸,突然觉得这条路不管有多难,只要身边有他,就一定能走下去。
欧阳然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,转头冲他笑了笑,左眉骨的疤痕在路灯下若隐若现,却丝毫不影响那份帅气。
这一刻,所有的阴谋、危险都仿佛暂时褪去,只剩下彼此陪伴的温暖。
车子在馄饨店门口停下,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时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脸庞。
慕容宇看着欧阳然低头吃面的样子,嘴角沾着点汤汁,像只偷吃的小猫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欧阳然疑惑地抬头,看到他的笑容,也跟着笑了起来,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,只有纯粹的轻松和惬意。
“笑什么?”
欧阳然问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慕容宇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暗芒,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青瓷碗沿,细碎的瓷纹硌得掌心发疼。
良久,他轻轻摇头,垂落的碎发在眉眼间投下阴影,银质袖扣随着动作在烛火下折射出冷光:
没什么。
说罢,他夹起一箸泛着琥珀色油光的酱牛肉,动作行云流水,可悬在半空的筷子却微微发颤,最终落进碗里时,溅起的汤汁在素白桌布上晕开深色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