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突然拍桌:
“我知道了!是古墓!”
见两人瞪他,立刻改口,
“不对,是密室!电视剧里都这么演!”
慕容宇没忍住笑,眼角余光瞥见欧阳然正盯着自己,慌忙低头喝咖啡,热烫的液体呛得他咳嗽不止。
被欧阳然这样盯着,慕容宇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起来,脸颊也有些发热,只能借着喝咖啡来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“笨蛋。”
欧阳然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宠溺,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纸巾悬在半空,递到一半的动作突然凝滞。
微凉的指尖在抽回时,似是不经意地擦过慕容宇干燥的唇角,那触感轻如蝶翼振翅。
慕容宇如遭雷击,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色,连耳垂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他慌乱地抬手整理本就整齐的衣领,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,金属袖扣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斑,却掩饰不住微微发颤的指尖。
耳畔传来低沉的轻笑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像春日里的柳絮掠过心尖,酥痒的感觉顺着脊椎直窜头顶。
慕容宇垂眸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,发现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,掌心沁出的薄汗洇湿了西装面料。
方才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,早已在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,胸腔里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,仿佛要冲破肋骨跳出来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两人之间勾勒出一道银线,将那圈久久不散的涟漪,晕染得愈发清晰。
伪装成送水员站在陈明德家门口时,慕容宇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。
欧阳然穿着印着 “健康送水” 的蓝色马甲,帽檐压得很低,露出的脖颈线条在晨光里泛着珍珠白。
“记住,你负责擦饮水机引开注意力,我找机会扫描墙面。”
他说话时气息拂过慕容宇的耳廓,带着淡淡的薄荷香,
“别紧张得像只待宰的兔子。”
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,却也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让慕容宇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开门的是个穿着丝绸睡袍的老头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陈明德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,突然笑了:
“小伙子看着面生啊,以前送水的不是你。”
慕容宇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手心也开始冒汗,大脑飞速运转着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。
却听见欧阳然嬉皮笑脸地说:
“叔,那是我爸,他今天腰扭了,我替班。”
撒谎时他的左耳尖会微微发红,这个秘密只有慕容宇知道。
看着欧阳然镇定自若的样子,慕容宇暗自佩服,这家伙撒谎都这么自然,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。
走进书房的瞬间,慕容宇的目光被那幅山水画牢牢吸住。
水墨渲染的瀑布后面,隐约能看见道金属接缝。
他假意擦拭饮水机,余光瞥见画框边缘的黄铜卡扣,形状和父亲书房里那枚失踪的镇纸一模一样。
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,混合着旧书的味道,营造出一种古雅却又压抑的氛围。
陈明德就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,端着茶杯,眼神时不时地瞟过来,让慕容宇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欧阳然突然 “哎呀” 一声,水桶里的水洒了满地,褐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漫延,正好没过陈明德的丝绸拖鞋。
“你这孩子!”
陈明德弯腰去扶摔倒的欧阳然,慕容宇趁机用微型扫描仪对着墙面一扫。
仪器震动的瞬间,他看见画框后的阴影里闪过微光,像只窥视的眼睛。
欧阳然 “慌乱” 地收拾着残局,指尖在墙面划过的弧度恰好避开了陈明德的视线,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慕容宇不得不佩服欧阳然的机智和反应速度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。
离开时,陈明德突然叫住他们:
“两位年轻人,等一下。”
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,
“我认得你们的眼神,像极了当年那两个警察。”
慕容宇的脊背瞬间窜起寒意
—— 陈明德说的,会不会是欧阳然的父母?
他转头看见欧阳然握着水桶的指节泛白,帽檐下的嘴唇抿成条直线。
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刺中了两人心中最敏感的地方,让他们瞬间陷入了沉默。
“老爷子真会开玩笑。”
欧阳然推着车往外走,声音却在发颤。
走到楼梯口时,慕容宇突然回头,看见陈明德正站在门口盯着他们,金丝眼镜反射的光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画框后的微光又闪了一下,这次看得真切,像是台摄像机的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