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跨越国境的正义 —— 记凌州警队双璧”。
照片里,欧阳然的头靠在慕容宇肩上,像只找到港湾的猫,完全没了平时的嚣张气焰。
“喂,”
慕容宇突然拽住对方的衣角,指腹蹭过战术裤上的磨损处
—— 是上次在码头救人时被铁丝网划破的,线头倔强地翘着,像这家伙不服输的脾气
,“退休后我们去开家咖啡馆吧,就叫‘1827’。”
他看着欧阳然挑眉的样子,突然觉得伤口都不疼了,“我煮咖啡,你烤曲奇,肯定比你做的小米粥好吃。”
上次这家伙为了给他补身体,煮了锅糊掉的小米粥,硬说是新式吃法,结果两人拉了三天肚子。
“就你那煮成焦炭的咖啡?”
欧阳然笑着弹他的额头,指尖的温度却很温柔,
“还是我来煮吧,免得客人以为进了火场。”
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,塞进慕容宇手里
—— 是枚用子弹壳做的戒指,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内侧刻着细小的 “m&o”,字迹有点歪歪扭扭,像是在很紧张的情况下刻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
慕容宇的指尖微微颤抖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酸溜溜的,又有点甜。
“上次爆炸现场捡的。”
欧阳然别过脸,耳根却红了,像被夕阳染透的云彩,
“本来想等你伤好了再给,谁让你先告白了,便宜你了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,像只傲娇的小猫在撒娇
—— 这还是那个在警校格斗赛上把对手打得鼻青脸肿,说 “哭什么哭孬种” 的欧阳然吗?慕容宇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戒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撒了把星星。
慕容宇突然想起林教官说过的话:
“好的感情就像枪和子弹,缺一不可,却又要保持安全距离。”
可他现在觉得,最好的距离,就是像这样,你的体温贴着我的心跳,你的名字刻在我的骨血里,再也分不开。
走廊里骤然响起罗德里格斯标志性的美式大笑,震得消防栓上的金属铭牌都跟着轻颤。
这位拉丁裔警官倚着米黄色的墙面,军靴在地面划出不规则的弧线,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之间,指尖还转着一柄锃亮的钢笔。
对,就是那两个凌州来的倔小子,
他故意拖长尾音,眼尾笑出细密的褶皱,
昨天在唐人街仓库那场混战,要不是他们硬扛着子弹护住线人......
说到激动处,钢笔突然
一声扣在掌心,
什么?林教官要亲自来接他们?
他猛地直起身子,肩章上的银星在声控灯下明灭闪烁,
太好了!正好让他看看自家带出来的兵,都成了敢跟毒枭硬碰硬的疯狗!
话音未落,新一轮的笑声裹挟着浓烈的雪茄气息炸开,惊得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都微微晃动。
欧阳然的肩膀轻轻颤抖,慕容宇知道他在笑。
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,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仿佛都变得清甜起来,像加了蜂蜜的柠檬水。
那些在枪林弹雨中走过的路,那些藏在斗嘴背后的关心,那些在生死边缘确认的心意,终于在这一刻,像窗外的阳光一样,明媚得无处可藏。
慕容宇突然想起警校入学那天,两人在报到处抢同一支笔,差点打起来。
当时他觉得欧阳然这人真讨厌,拽得二五八万似的,没想到后来会成为生死相依的搭档,甚至…… 爱人。
命运这东西,还真是奇妙。
“说起来,”
慕容宇突然坏笑起来,用没受伤的左手戳了戳欧阳然的腰,
“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?不然怎么每次训练都偷偷看我?”
他记得有次战术训练,自己正趴在地上瞄准,余光瞥见欧阳然老是往这边瞟,结果被教官发现,罚他多做了五十个俯卧撑。
“放屁!”
欧阳然的脸瞬间红透,像煮熟的虾子,
“我那是看你姿势不对,想提醒你别丢人现眼!”
他嘴硬道,却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—— 这是他心虚时的习惯性动作,慕容宇早就发现了。
“哦?是吗?”
慕容宇挑眉,故意拖长了调子,
“那上次我发烧,是谁大半夜跑出去给我买退烧药,还说是路过药店顺便买的?结果第二天自己冻感冒了,嘴硬说是晚上踢被子。”
欧阳然被堵得说不出话,索性扑过来挠他痒痒,却在碰到他伤口时猛地收住手,动作僵在半空。
慕容宇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心里像揣了个暖炉,热烘烘的。
“好了不逗你了。”
慕容宇握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