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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警途双璧: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> 第6章 画轴藏秘,话未说完

第6章 画轴藏秘,话未说完(2/4)

经心样子的人,总能在关键时刻让人无比安心,像道坚实的屏障,挡在他身前。

    【他怎么总是这么让人放心?】

    慕容宇的喉结轻轻滚动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证物袋边缘,冰凉的塑料触感与记忆里温热的警校初秋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此刻欧阳然的背影在路灯下拖得很长,黑色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,警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的 “哒哒” 声,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绷紧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慕容宇眯起眼睛,想起七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九月。

    新生报到处的白炽灯晃得人睁不开眼,他正低头核对资料,忽然被一股带着洗衣粉清香的风撞个趔趄。

    抬头就看见欧阳然背着比人还高的登山包,鸭舌帽歪到后脑勺,露出两排白生生的牙齿: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没看到你,你太高了,挡到我的视线了!”

    阳光穿过他微卷的发梢,在慕容宇手背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    那时他以为这只是个冒失的学弟,直到三个月后的模拟案件中,正是这个总爱吊儿郎当哼歌的少年,在雨夜的废弃工厂里把他从绑匪枪口下扑倒。

    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铁锈味漫上来,欧阳然压在他身上剧烈喘息:

    “别动,他们有消音器。”

    温热的血顺着对方下颌滴落,在他警服领口晕开暗红的花。

    此刻欧阳然突然驻足,月光照亮他侧脸绷紧的线条,慕容宇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那些共同熬过夜的审讯室、并肩翻越的断墙、还有庆功宴上碰碎的啤酒杯,如同快速切换的胶片,在他脑海里轮番放映。

    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混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声,突然发现欧阳然转身时嘴角扬起的弧度,和七年前撞他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重新贴在防弹玻璃前,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空座位

    —— 父亲刚才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微弱的温度,桌面上的搪瓷杯被碰倒,褐色的凉茶在地面裂开,像道未干的血迹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夹杂着狱警的呵斥声,却始终没有父亲的回应,慕容宇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,节奏越来越快,像在催促着什么,又像在掩饰内心的焦虑。

    【画轴里藏着什么?】

    这个疑问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,像只被惊动的红头金蝇,扑棱着翅膀不断啃噬他紧绷的神经。

    他将指节抵在太阳穴上,记忆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,在视网膜上晕开那天的场景 ——

    八月十五暴雨夜,他带着搜查令踹开赵国安办公室的雕花铜门。

    惊雷炸响的刹那,闪电照亮了整面檀木墙,那幅《江山图》就悬挂在赵国安真皮座椅的正上方,泼墨山水在电光中翻涌成血色迷雾。

    装裱用的明黄织锦缎泛着冷光,画轴两端的羊脂玉轴头在雨夜里泛着幽蓝,此刻想来,那温润的光泽下或许正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他踱步到窗前,窗外梧桐叶在寒风中簌簌作响,像极了那天指尖摩挲画轴时的触感。

    当时他随意掀开画轴末端,瞥见宣纸上的留白处有淡青色水痕,还以为是梅雨季受潮所致。

    如今细究,那水痕的形状竟与海关查获的走私文物包装纸上的霉斑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更蹊跷的是,画轴左侧接缝处残留着暗褐色胶渍,像是被人用刀片小心翼翼割开过,又匆忙用胶水粘合。

    他摸出证物袋里的放大镜,对着记忆中的画面反复推演。

    赵国安擦拭画框时总用左手托底,右手的动作却格外轻柔,那反常的呵护姿态,分明不是对待装饰品的态度。

    当他翻开工作日志,九月三日那页用红笔标注的 修复古画 四个字,此刻正化作一柄利刃,直直刺向那幅看似普通的《江山图》。

    “慕容宇!有发现!”

    欧阳然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,带着兴奋,像道惊雷,打破了压抑的氛围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屏幕上是监控画面的截图,快步走到慕容宇身边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平板电脑的外壳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,

    “刚才警报响的时候,有两个穿着狱警制服的人强行把慕容叔带走了,看体型不像是监狱的人,很可能是赵国安的卧底!你看,他们的步伐很整齐,明显接受过专业训练,而且袖口的徽章是反的,监狱里的正规狱警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!”

    慕容宇赶紧凑过去,屏幕上的截图虽然模糊,但能清晰看到那两个 “狱警” 的动作粗暴,父亲的手臂被反拧在身后,手腕上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却还在挣扎着回头,似乎想再说些什么,嘴唇微动,像是在传递最后的信息。

    “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急切,手指紧紧攥着平板电脑的边缘,指节泛白,几乎要将屏幕捏碎,

    “有没有查到他们的目的地?或者联系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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