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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警途双璧: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> 第6章 赵的利诱,父亲拒染

第6章 赵的利诱,父亲拒染(2/4)

工作,也能在市中心买三套大平层,衣食无忧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像是在数那些零,每敲一下,都像在慕容宇心上打了一拳:

    “他说‘老慕容,你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小宇想,他刚入警队,没背景没资源,每天跑现场、查线索,累得像条狗,还不一定有前途。有了这笔钱,他就能去国外读最好的警校,回来就是高管待遇,不用再这么辛苦’。”

    慕容宇的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刚入警队的时候,每天加班到深夜,回到家累得倒头就睡,父亲总是默默给他留着热饭,第二天早上还会早起给他做早餐,一边看着他吃,一边叮嘱他 “做警察要正直,不能被利益诱惑,累点没关系,心里踏实”。

    现在才知道,父亲当年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,却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一句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过,只是把所有的委屈和艰难都自己扛着。

    “爸,你还是拒绝了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哽咽,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,沙哑而粗糙,

    “你不会为了钱,放弃自己的原则,更不会让我走歪路。你常说,警察的职责是维护正义,不是追求荣华富贵,就算再穷,也要活得有骨气。”

    慕容崇山笑了,嘴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像朵盛开的菊花,却透着无尽的沧桑。

    他的牙齿已经有些松动,说话时能看到牙龈微微泛着红:

    “我当然拒绝了。我跟他说‘赵国安,你别做梦了,我慕容崇山这辈子,宁肯穷死,也不会做对不起警服、对不起人民的事!小宇有本事,自然能在警队立足,靠自己的能力往上走;没本事,就算你给再多钱,也成不了气候,反而会害了他’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神突然变得凌厉,像把出鞘的刀,带着慑人的威严:

    “可他还是不死心,第三次、第四次... 每次来都换着花样利诱,要么是市中心的房产,房产证上都写好了小宇的名字;要么是豪车,钥匙就放在我面前,说‘只要你点个头,这车明天就能开去小宇的单位’;甚至还想把他侄女介绍给你,说‘那丫头长得漂亮,家里条件也好,只要你跟她结婚,以后小宇就是我的半个儿子,警队里没人敢欺负他,升职加薪更是一句话的事’。”

    慕容宇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惊得邻桌的狱警看了过来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
    “这个赵国安,真是太过分了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愤怒,像团燃烧的火焰,在胸腔里翻滚,

    “他不仅自己贪污腐败,还想拉别人下水,甚至想利用我,把我当成他往上爬的垫脚石,真是卑鄙无耻!”

    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像被激怒的狮子,眼里满是杀意

    —— 如果现在赵国安在面前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手铐,把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逮捕归案,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让他知道,警察的尊严和底线,不是用钱和权力就能践踏的。

    【原来父亲当年承受了这么多。】

    慕容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他站在父亲书房泛黄的樟木书柜前,目光扫过玻璃柜里布满裂纹的老式保温杯

    —— 那是父亲退休时家里送的纪念品,杯身上 “廉洁奉公” 四个金字已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    七岁那年暴雨倾盆,父亲撑着破旧的黑伞带他穿过烈士陵园。

    泥水漫过雨靴,父亲却固执地蹲在一座无名碑前,用袖口仔细擦拭碑文:

    “宇儿,你看这碑上连名字都没有,可他倒下时手里还攥着缴获的枪。”

    父亲掌心的茧子擦过他的手背,“正义是需要有人守护的,哪怕代价是性命。”

    此刻他终于明白,那个总说 “单位食堂饭菜香” 的父亲,为何从不参加商人宴请;那个总把 “公家的东西碰不得” 挂在嘴边的男人,面对价值百万的翡翠礼盒时,是怎样冷着脸将礼盒推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甚至能想象到,父亲在收到威胁信的深夜,独自坐在这张旧藤椅上,就着台灯的光晕反复摩挲入党誓词的模样 —— 那枚别在相框里的党徽,至今还泛着暗红色的锈迹。

    慕容宇喉头哽咽,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起,恍惚间竟与二十年前父亲衬衫上沾着的落叶重叠。

    原来父亲早把自己活成了一座丰碑,那些他以为迂腐的坚持,那些他曾不屑一顾的教诲,都是用血肉之躯在黑暗中筑起的高墙,护他平安长大,护万家灯火长明。

    他偷偷观察父亲的侧脸,父亲的鬓角已经全白了,像落满了霜雪,额头的皱纹也比上次见面时更深了,像刀刻的一样。

    可那双眼睛,却依旧透着坚定和正直,像两盏明灯,在黑暗中指引着方向。

    慕容宇的心跳突然加快,像擂鼓般震得耳膜发疼,他突然觉得,父亲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伟大,还要坚强,这份敬意和崇拜,像股暖流,在心里慢慢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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