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不小心碰了碰慕容宇的手,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顿住,慕容宇赶紧收回手,假装看窗外的风景,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两人处理完宠物走失案,已经是中午了。
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,坐在警车里像蒸桑拿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把警服都浸湿了。
他们在警局门口便利店买了两份冷盒饭,坐在台阶上狼吞虎咽 —— 从凌晨三点到现在,两人只喝了一杯咖啡,早就饿坏了。
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慕容宇看着欧阳然往嘴里扒饭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酱汁,指尖触到对方柔软的嘴唇,像碰了团棉花,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赶紧收回手,假装吃自己的饭,“又没人跟你抢,急什么?”
“谁让你买的盒饭这么难吃,我想赶紧吃完解脱。”
欧阳然的耳尖红了,却把碗里的肉夹给慕容宇,“给你,我不爱吃肉,太腻。”
慕容宇看着碗里的肉,心里暖暖的 —— 他可没忘,欧阳然明明是无肉不欢的主,上次吃火锅,这家伙一个人就干掉了三盘毛肚。
大三在食堂吃饭,欧阳然把鸡腿夹给他,说 “我不爱吃鸡腿”,结果晚上就在宿舍偷吃泡面加双蛋,被他抓了个正着。
刚吃了几口,报警电话又响了,110 指挥中心的声音带着急促:“凌州郊区有聚众斗殴,约二十人,可能携带武器,速去支援!”
“这次不会又是假的吧?” 欧阳然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眼里满是疲惫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,“赵国安要是再耍我们,我直接冲去他办公室理论!大不了被开除,反正这破警局我也待够了!”
“别冲动,” 慕容宇拉住他的手,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皮肤,忍不住攥紧了些,“去看看,真有斗殴不能不管。
要是假的,正好看看他想把我们引到哪。
说不定他想在郊区对我们下手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严肃,“等下跟在我后面,别乱跑,你的肋骨还没好。”
“谁要跟在你后面?” 欧阳然瞪了他一眼,却没甩开他的手,“我比你厉害,上次格斗赛我还赢了你呢。
应该是你跟在我后面,我保护你才对。”
两人驱车往郊区赶,路上车很少,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公路两旁的树木飞快后退,像条绿色的河流。
欧阳然靠在副驾上闭着眼,脑子里却在反复过 U 盘里的境外邮件,试图找出核弹头的线索。
慕容宇专注地开车,时不时侧头看他,生怕他睡着了着凉 —— 上次在工地,欧阳然就是因为没休息好,差点被脚手架砸到。
到了现场才发现,哪有什么聚众斗殴,只有几个大学生在路边喝酒聊天,手里拿着啤酒瓶,看到警察来了还一脸懵:“我们没打架啊,就是毕业聚会。
警察同志,是不是有人报假警?”
“有人说你们聚众斗殴,还带了武器。”
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冷意,眼神在他们脸上扫过,“是谁报的警?你们认识赵国安吗?”
大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,都摇着头:“赵国安?不认识啊。
我们都是外地来的,刚毕业,怎么会认识本地人。”
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怒火 —— 又是赵国安的阴谋!用假报警消耗他们的精力,连休息时间都不给。
这个老狐狸,为了阻止他们查案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回程的路上,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声。
夕阳把天空染成橘色,公路两旁的树木镀上了层金边。
欧阳然突然猛踩刹车,指着远处大喊:“看那边!”
慕容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远处的仓库亮着灯,在漆黑的郊区格外显眼,像颗孤独的星星。
他赶紧掏出法官的账本,翻到仓库地址那页,瞳孔骤然收缩:“这个地址!和法官账本里的秘密仓库一模一样!赵国安把军火藏在这里了!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!”
两人悄悄摸过去,仓库周围杂草比人还高,蚊虫在耳边嗡嗡叫,咬得他们胳膊上全是红包。
仓库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搬运东西的声响,还有人在喊话,声音大得能听清:“快点搬!赵局说了,下周一之前必须把军火运到码头,和核弹头一起装船!这次交易要是出岔子,我们都得死!”
“核弹头?” 慕容宇的心脏猛地一跳,赶紧掏出手机录音,手心全是汗,生怕被里面的人发现,“他们要把军火和核弹头一起运走!下周一的行动,我们不仅要抓走私,还得找到核弹头!这可是重大突破!”
欧阳然紧紧靠在他身边,身体轻轻贴着他的胳膊,呼吸扫过他的耳朵,痒得他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们得赶紧告诉林教官,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蚊子叫,“让他在仓库和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