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宇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跑,战术靴踩在瓷砖地上发出 “噔噔” 的响:
“现在去码头!晚了赵国安该转移证据了!”
“等等!你的牛奶还没喝!”
欧阳然赶紧追上他,手里还攥着慕容宇落下的警徽吊坠
—— 昨晚慕容宇握着他的手睡着,吊坠掉在沙发缝里,他偷偷用衣角擦干净,一直揣在口袋里,金属外壳还留着他的体温,
“还有,你开车技术烂得像老太太,这次我来开!”
“谁要你开!”
慕容宇伸手去抢车钥匙,指尖触到欧阳然的手背,两人同时顿住,像被电到似的缩回手。
“上次你开我的车,差点把保险杠撞掉,还好意思说我技术烂?”
他瞪着欧阳然,却没注意到对方耳尖的微红。
“那是意外!”
欧阳然把车钥匙塞进他手里,语气软了下来,“算了,还是你开,我在副驾导航 —— 免得你又开错路,绕到郊区菜地去,上次查工地我们就差点迷路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想着
—— 慕容宇开车时会下意识皱着眉,侧脸线条格外锋利,像尊精致的雕塑,阳光落在他发顶时,连碎发都泛着金光,他想多看一会儿。
两人驱车赶往码头时,天刚蒙蒙亮,海雾像块巨大的湿白布,裹着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,呛得人鼻腔发疼。
码头的吊机在雾中露出模糊的钢铁骨架,像头头蛰伏的巨兽,集装箱整齐地堆在岸边,蓝色铁皮上的编号在雾中若隐若现,沾着的海水顺着箱壁往下滴,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“c0815 号集装箱,在 b 区!”
欧阳然指着前方,声音里带着激动,手指不小心碰到慕容宇的胳膊,赶紧缩回来,假装看手机导航。
两人悄悄靠近集装箱,门没锁,虚掩着一条缝,里面传来轻微的 “滴答” 声,像是水珠落在金属上的声音,混着淡淡的霉味,让人心里发毛。
慕容宇推开门,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
—— 大量现金堆在地上,用黑色塑料袋装着,袋口露出的红色钞票边缘格外刺眼,旁边还放着几本厚厚的账本,皮质封面被海水浸得发皱,上面记录着每笔洗钱明细,连赵国安和猛虎帮的军火交易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终于找到定案凭证了!”
他掏出相机,闪光灯在黑暗的集装箱里亮起,照亮了欧阳然兴奋的脸
—— 对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,嘴角上扬的弧度格外好看,连左眉骨的疤痕都显得温柔了些。
欧阳然翻着账本,指尖突然顿住,脸色瞬间沉下来:
“不对劲,太顺利了,像有人故意等着我们来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集装箱的门突然 “哐当” 一声锁死,浓烟从门缝里涌进来,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,像被点燃的塑料,呛得两人直咳嗽,眼泪直流。
“是烟雾弹!”
欧阳然捂住口鼻,拉着慕容宇往通风口跑,手心触到对方冰凉的手,赶紧攥紧,
“赵国安早就设好陷阱了!”
他用力踹向通风口的铁网,铁网发出 “哐当” 的声响,却纹丝不动,肋骨被牵扯得生疼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慕容宇赶紧掏出战术刀,插进铁网缝隙里,手臂肌肉紧绷,青筋凸起,“咔嗒” 一声,铁网终于被撬开一个洞。
“你先上!”
他托着欧阳然的腰,掌心触到对方柔软的腰腹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
—— 欧阳然的腰很细,隔着连帽衫都能摸到腰线的弧度,像被精心雕刻过的玉,让他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快点,烟雾越来越浓了!”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沙哑,赶紧收回心思,用力把欧阳然往上推。
欧阳然爬进通风口,又伸手往下拉慕容宇,手指紧紧攥着对方的手腕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他的肋骨疼得厉害,却不敢松开
—— 刚才慕容宇托他腰时的力度很稳,像座可靠的山,让他莫名安心。
“别放手!”
他的声音带着喘息,浓烟熏得他嗓子发疼,
“我拉你上来!”
两人终于爬进通风管道,里面又黑又窄,只能匍匐前进,金属管壁的冰凉透过衣服渗进来,冻得人皮肤发麻。
浓烟在身后追着他们,温度越来越高,连呼吸都带着灼热感。
慕容宇靠在管道壁上咳嗽不止,看着欧阳然苍白的脸色,心里满是自责:
“都怪我,没发现这是陷阱,害你又受危险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
欧阳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动作轻得像羽毛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耳垂,两人同时僵住。
“我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