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,这双手曾在无数个危急关头拉他一把,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吧。
晨光刺破云层的刹那,越野车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金属车身在霞光里泛着冷冽的光。
雨刮器反复刮动着挡风玻璃上未干的露水,驾驶员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仪表盘蓝光映着他紧抿的嘴角
—— 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十七公里,而油箱警报已经开始闪烁。
后视镜里,那栋爬满常春藤的废弃教学楼正一寸寸缩小。
坍塌的钟楼歪斜着指向天空,生锈的消防梯在风中摇晃,仿佛仍回荡着昨夜激烈的争执声。
三楼某扇破碎的窗户后,褪色的横幅被风掀起一角,依稀可见 “社团成立二十周年” 几个斑驳的大字,像个永远封存的密码。
“关掉导航。”
副驾驶突然开口,染着烟味的手指按下屏幕,
“走右侧岔路。”
引擎轰鸣着拐进杂草丛生的山道,晨光穿透树影在车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。
当最后一缕月光彻底被抛在身后,远处山峦间隐约浮现的建筑轮廓,终于撕开了笼罩两代人的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