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
慕容宇当时踢了踢他的屁股,对方反手就把枪管怼过来,枪身冰凉的触感贴着他的脸颊:
“大不了说你逼我带的,就你这小身板,一看就是被胁迫的。”
安检员最终还是放行了。
穿过通道时,慕容宇撞了撞欧阳然的胳膊,力道不轻不重:
“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?我怎么不知道?长什么样,漂亮吗?”
欧阳然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候机椅扶手,黑曜石般的瞳孔闪过狡黠的光:
比你交的那些虚拟女友靠谱。
他故意拖长尾音,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撑住慕容宇身侧的椅背,在狭小的空间里将人半圈住。
温热的气息裹挟着薄荷糖特有的清凉,擦过对方泛红的耳垂时,慕容宇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震动的频率。
比如某款枪战游戏里的 Npc?
欧阳然压低声音,尾音带着惑人的沙哑,指尖不经意划过对方发烫的耳际,
听说某人盯着人家海报能看半小时,电脑屏幕都快被盯出个窟窿了。
他刻意顿了顿,在慕容宇想要反驳前,指腹轻擦过对方泛红的耳尖,
连口水都快滴到键盘上了吧?
慕容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弹开半个身位。
耳尖的热度如同星火燎原,从薄红蔓延到整个脖颈,连后颈的碎发都被热气蒸得微微湿润。
他慌乱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挡住半张脸,假装翻找口袋里的登机牌,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:
胡... 胡说八道!那只是游戏设定做得逼真而已!
话音未落,显示屏突然亮起登机提示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向安检口,留下欧阳然倚在椅背上轻笑,指腹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时的温度。
登机口的玻璃窗映出两架并排的飞机,尾翼上的航空公司标志像两只对峙的鹰,蓄势待发。
沈雨薇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屏幕上:
“赵磊查到哥伦比亚庄园的灌溉系统有问题,水管里藏着走私通道。”
后面跟着个龇牙的表情包,像极了赵磊本人那副欠揍的样子。
慕容宇回复了个 “收到”,心里却沉甸甸的,像压了块石头。
飞机穿越云层的瞬间,强烈的失重感让慕容宇攥紧了扶手,指节泛白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他强忍着恶心,感觉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欧阳然突然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枪油味混着淡淡的柠檬清香
—— 是昨晚保养配枪时沾上的,当时这家伙非要用慕容宇的卸妆水擦枪管,
说 “反正你也用不上,浪费可惜”。
那熟悉的气味像副镇定剂,让慕容宇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。
“等案子结束,”
慕容宇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怕被邻座的老太太听见,
“我们去看看我母亲吧,她总念叨想谢谢你。”
上次视频通话时,母亲还在问
“那个帮你挡过子弹的小伙子怎么样了”,
当时他含糊其辞,却在挂掉电话后对着通讯录里欧阳然的名字发呆了很久,指尖在屏幕上反复划过那两个字。
欧阳然反手握紧他,指腹摩挲着他虎口处的枪茧,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,粗糙却充满力量。
“好,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像春风拂过湖面,荡起圈圈涟漪,
“顺便让她看看,她儿子现在有靠谱的搭档了,再也不是那个连鞋带都系不好的小屁孩了。”
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,像幅安静的素描,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。
慕容宇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医院的场景。
他因为训练过度晕倒,醒来时看见欧阳然趴在床边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,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。
护士说这家伙守了整整一夜,期间打翻了三个热水瓶,吓跑了两个实习医生,像只笨拙的熊。
此刻掌心传来的温度,和那时他探自己额头的温度一模一样,暖得让人安心,仿佛无论发生什么,只要有这温度在,就什么都不用怕。
【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?】
慕容宇的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,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座椅扶手冰凉的金属棱角。
机舱内循环风裹着淡淡的皮革味拂过耳畔,欧阳然低沉的尾音却仍在耳膜上震颤,像根羽毛撩拨着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衬衫第二颗纽扣上,那处月牙状的牙印是昨天争执时留下的,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,在机舱顶柔和的灯光下,竟透着几分暧昧的意味,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们之间复杂又微妙的关系。
记忆突然翻涌,昨日抢夺领带时欧阳然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