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想小组平均分被你这拖油瓶拉低。” 他别开脸,看向远处的跑道,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晕,像染上了一层晚霞,手指在背后偷偷摩挲着刚才托过慕容宇腰部的地方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,软软的,带着点弹性。
他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,石子滚出去老远,视线落在远处的跑道上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可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。
刚才慕容宇撞进怀里的那一刻,他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,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,让他有些心神不宁,连呼吸都乱了半拍。
“我才不是拖油瓶。” 慕容宇不服气地反驳,声音却没什么底气,像只被戳破了的气球,毕竟刚才确实是靠了欧阳然的帮忙才过关。
他揉了揉肩膀,眉头因为疼痛皱成了一团,像个小老头,动作幅度不敢太大,怕牵扯到伤口,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哦?不是拖油瓶?那刚才是谁快吊不住了?” 欧阳然挑眉看向他,语气里带着点戏谑,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,眼神却没那么冰冷了,像融化了一点的冰块,带着点温度。看他这副嘴硬的样子,还挺可爱的,像只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装作坚强的小动物。
慕容宇被噎了一下,一时语塞,像被堵住了喉咙,只能瞪了欧阳然一眼,脸颊却更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。“那…… 那是我故意留着力气呢,谁像你,就知道逞能。” 他嘴硬道,心里却清楚自己刚才有多狼狈,像只快要溺水的人,是欧阳然把他拉了上来。
周围的嘲笑声不知何时停了,像被按下了静音键,李磊和张超等人面面相觑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像被冻住一样,大概没料到一向和慕容宇针锋相对的欧阳然会出手帮忙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不解。其他同学也议论纷纷,交头接耳地讨论着刚才的一幕,声音不大,却能看到他们脸上八卦的表情。
“哟,这不是李磊吗?刚才笑那么欢,怎么不说话了?” 慕容宇突然转头看向李磊,眼神带着挑衅,像只斗胜了的小公鸡。刚才被嘲讽的气还没消呢,现在有欧阳然撑腰,他底气也足了,腰杆都挺直了不少。
李磊被他看得一窒,像被人抓住了把柄,强装镇定道:“我…… 我就是随口说说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“随口说说?” 欧阳然突然开口,走到慕容宇身边,和他并肩站着,像一堵坚固的墙,眼神冰冷地看向李磊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,“下次说话前,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,免得祸从口出。”
他的气场强大,像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李磊,李磊瞬间吓得不敢作声,灰溜溜地低下了头,像只被打蔫了的狗,再也不敢吭声。这突如其来的威护,像一股暖流,瞬间涌遍慕容宇的全身,让他心里一暖,看向欧阳然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,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。
慕容宇弯腰揉着发痛的肩膀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,大概是刚才用力过猛有些红肿,像块被煮熟的虾子。
他正想再说点什么,口袋里突然多了个冰凉的小瓶子,触感很熟悉,他愣了一下,低头一看是瓶红花油,红色的瓶子,上面印着熟悉的商标,瓶身还带着欧阳然手心的温度,暖暖的。
他抬头看向欧阳然,眼里满是惊讶,像发现了新大陆,没想到他会特意给自己拿这个,这家伙什么时候准备的?
“拿着,别到时候又哭丧着脸说肩膀疼影响训练。”
欧阳然看他望过来,眼神闪烁了一下,像被抓包的小偷,语气依旧硬邦邦的,却没再移开视线,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肩膀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像在担心一件珍贵的物品。
其实他早就注意到慕容宇的肩膀不太对劲,刚才热身的时候就看到他揉了好几次,特意趁他上杠前跑去器材室拿了红花油,就是怕他撑不住,到时候又要哼哼唧唧地喊疼。
他抬头时,欧阳然已经转身走出好几步了,背影挺得笔直,像棵倔强的白杨树,步伐却比平时快了些,像是在落荒而逃,生怕被人追上。
阳光照在他的发梢上,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,像撒了把金粉,慕容宇突然发现,这家伙今天的短发好像剪得比上次更利落了,脖颈后面的发茬短短的,像刚割过的草坪,看着有点可爱,让人想伸手摸一摸。
“喂!” 慕容宇忍不住喊了一声,手里紧紧攥着那瓶红花油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欧阳然的指纹,“下午…… 下午射击训练,一起去?” 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,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欧阳然脚步一顿,却没回头,只是扬了扬手摆了摆,像在说 “知道了”,很快就消失在器材室的拐角,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体育教官王猛走过来拍了拍慕容宇的肩膀,疼得他龇牙咧嘴,忍不住 “嘶” 了一声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刚才那下托举挺专业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