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外人是明明白白看在眼里的,她过去爱你爱得要命,而且天天和你在一起,白天工作晚上回家,她又不是那种不安分的女人……你觉得她怀别人孩子的可能性,有多少?”
“况且,你身为男人,别人不清楚孩子是不是你睡出来的,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?”
“你最近说的话,办的事,完全低于你以前的水准,整个人大降智,就像变了个人。作为兄弟,我今天冒死说这些话,要是我说重了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我明白人在气头上有时候说话办事都会受情绪影响,但总不能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。”
“孩子如果真的不是你的,林飒又怎么可能那么生气地直接对着镜头承认,说孩子就是她一个人的?”
傅砚辞面色凝滞,浑身僵硬,无力反驳。
秦淮说的这些话很不中听,放过去,他早就发怒了,居然敢这样劈头盖脸指责他的不是。
可此刻,他像是被封住哑穴,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秦淮说得没毛病,所以……问题真的是出在他身上?!
傅砚辞颓然靠在沙发上,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:
“那你说,我现在该怎么办?离婚冷静期只有最后两天,我都已经答应离了,林飒的律师又寄来了起诉离婚的律师函。”
“她现在是非离不可,九头牛都拉不回了,我……已经没有办法挽回。”
秦淮拍了拍他肩膀:
“以前我和林飒还算聊得来,要么,我从中说和说和?虽然希望渺茫,但总要有人替你们圆个场。”
傅砚辞看了他一眼,默许了。
死马当活马医吧……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濒临判刑的犯人,任何一点点可能性,他都想拼命抓住。
秦淮出去,躲在僻静的地方,忐忑拨通林飒的号码。
接通后。
秦淮像过去一样,笑着对电话说:
“嫂子,是我,秦淮。有没有空出来,跟我谈谈心呢?”
这一声“嫂子”,听得林飒猛地一愣,过去总听不觉得,现在再听,却觉得突兀又刺耳。
林飒语气十分冷静且疏离:
“秦淮,别再喊我嫂子了,我和傅砚辞之间已经结束。你是他朋友,我想,我和你没有谈心的必要,而且,这么晚了,我还要陪女儿,抱歉。”
秦淮对着电话叹了口气:
“那就在电话里说吧,我其实一直觉得欠你一声道歉,要不是那天我错发了转账,留言给你,你和砚辞……或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。对不起啊,你不让我喊你嫂子,那我就喊你一声飒姐吧。”
林飒愣了下。
的确,她和傅砚辞婚姻危机的导火索,是始于秦淮的那条短信和转账。
不过,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,一切的根源在于,傅砚辞从未把她当过妻子看待,才会做出那么多无视她的过分行径。
林飒淡淡道:
“这不怪你,秦淮,问题不在于你,你不必自责。”
秦淮:
“其实你们挺般配的,我也看得出来,你是掏心掏肺对砚辞,是他伤害了你。不过,他现在真的知道错了,晚上又喝了很多酒,他很不想离婚。飒姐,你能不能……?”
林飒忍不住嗤笑了一声:
“秦淮,他连我女儿都开始怀疑不是亲生了,你觉得,我和他还有继续过下去的可能性?”
“你别来做我们的说客,没必要趟我们这趟浑水。我和他不会再有可能,以前他喝醉我会第一时间去接,现在,就算他醉死街头,我也绝不会出现。”
秦淮听出林飒语气里的决绝,没有再劝:
“好,那看来你心意已决,那我就不多说了,你多保重,照顾好宝宝。”
“谢谢。”
秦淮挂了电话,又长长地叹了口气……
他转身回到包厢里,看到傅砚辞身边又多了一瓶空的威士忌,无奈地拍了拍他肩膀:
“事已至此,我觉得你也没必要这么伤春悲秋,既然挽回不了,就往前看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男人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林飒都能做到那么洒脱,你也应该做到。”
“我听顾忘我说,她现在身边围绕的,全是帅哥,你也一样放下,找些漂亮女人,发泄发泄,别一个劲憋着,伤身。”
“这样吧,晚上我叫几个漂亮妞,过来陪陪,你也别拒绝,你就试着看看,也许能够让你忘记林飒曾经带给你的感觉。人不说了么,忘记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,就是睡另一个女人。”
傅砚辞眼皮掀了掀:
“滚,我不想这么堕落。”
可他话音刚落,一个身材婀娜、错落有致、脸上还戴着面具的女人,就走进了包厢里。
秦淮以为是酒吧老板安排过来的妞,没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