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笑容。

    它的金色瞳孔中，倒映着远处正在奔涌的兽潮。

    就在它畅想未来、志得意满的这一刻——

    一道声音在它耳边响起，不大，很轻，像一个人随口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还不错，没有乱来。”

    金瞳异兽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这声音太熟悉了，熟悉到刻进了它的骨头里。

    它下意识地想要转身，想要逃跑，想要钻回裂缝深处——但它的身体不听使唤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一只手从它头顶落了下来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它的头，像在拍一条还算听话的狗。

    金瞳异兽本能怒了。

    身为一族首领，也是有尊严的！

    哪怕它听出来，这个声音就是之前那个男人，它也准备和那个男人讲讲……道理！

    一族之首的头，是不能乱摸的！

    它扭动头颅，看向王伟，嘴巴张开，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音节。

    那是它准备好的慷慨陈词，关于族群尊严，关于底线，关于交易。

    可是，它的金色瞳孔猛地放大。

    它看到了王伟。

    还是那个男人，还是那副懒洋洋的、仿佛看透一切的表情。

    但他的身上，多了一种让它灵魂都在颤抖的气息。

    毁灭、重创、剥夺一切的力量。

    金瞳异兽的瞳孔中，倒映着王伟体表若隐若现的气息。

    那是本源力量在他体内流动时的外溢，是连这个世界的规则都无法压制的气息。

    金瞳异兽下意识地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。

    它的喉咙艰难地蠕动了几下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：

    “劫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字从它嘴里出来的时候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王伟低头看着它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继续演。”他说，“演好了，有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