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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章 余门强封(5/7)

道我们堵住了废印沟。他们要运匣,就必须在沟内某处掉头或强行破封。掉头会留下拖痕回转,破封会触发封控波纹。我们不需要在沟里抓人,我们需要让他们在‘可追溯痕迹’里自缚。”

    灰纹巡检立刻照做。灰符与锁纹符纸一并落下,沟口三丈范围灰光凝成一层薄霜,照影镜银辉把薄霜映得清清楚楚。江砚将封控编号写入卷里,随后魏当着留音石的微光,沉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沟内的人听见:

    “废印沟已封,四印见证。沟内若有人,立即停手,交匣受核。继续拖运或破封者,按‘盗运听序副印模具、伪造听序口谕符、干扰执律封控’三罪并论。你背后的人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声音落下,沟内先是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死寂持续了三息。

    第四息,沟内传来一声极轻的水响,像有人踩进了浅水里,又迅速抬脚,试图不留下波纹。但照影镜不会被这种伎俩骗。银辉里,一圈细微涟漪从沟内三丈封控边缘轻轻荡开,荡到薄霜上时,被锁纹符纸牢牢锁住,变成一枚“异常波纹”。

    灰纹巡检眼神一亮:“有波纹!有人触边!”

    魏冷声:“不追,记。”

    江砚立刻把“沟内触边异常波纹编号”写入卷里。紧接着,沟内又传来第二声水响,这一次更急,像有人拖着重物在水里猛地一拽——拖痕的方向从向外变成向内回转,说明对方在掉头。

    匠司执正低声:“匣在动,重物拖拽。”

    魏眸光一沉:“他们要把匣退回暗槽或退回匠坊,再找别的线。好。退回去,就等于把模具送回我们封控网里。”

    就在此刻,廊道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,伴随着一声极短的惊呼。魏猛地回头,看见两名执律弟子押着一个人从暗处冲出来。那人穿青灰短袍,脸被压得低低的,手上竟戴着一只鱼鳞纹手套,另一只手套不见了,手指上还沾着一点乳白的盐膏。

    灰纹巡检眼神骤然凶:“鱼鳞手套!”

    那人拼命挣扎,喉间发出压着的哀声:“不是我!我只是跑腿!我只是——”

    魏抬手制止所有人动粗,声音冷得像石:“别让他死。别让他昏。让他开口,但开口要按规矩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江砚:“立刻立‘废印沟现场临问记录’,只问三类:位置、物、上手方式。不问名字,不问靠山。问了也问不出,问出来也会触发断言毒或灭口。我们要的是把他手上的盐膏与鱼鳞纹与运匣动作链钉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江砚点头,迅速抽出空白附页,留音石微光正好在案边,照影镜银辉也对准那人手套纹路。灰纹巡检当场拓印鱼鳞纹手套纹理,并用灰息覆检那人指尖的盐膏残留,盐膏结晶里果然夹着金灰符砂颗粒——匠坊封条砂配比。

    匠司执正则直接取出隔绝符纸,轻轻按在那人指腹与袖口内侧,取下两处样本:一处油脂膜,一处暗红渗影。暗红渗影极淡,像陈血回显的残线。

    “盐、砂、油、血。”匠司执正声音更沉,“他手上都有。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那人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发抖:“我……我只是搬匣子……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……我只知道要快……要走废印沟……要避开余门……我——”

    魏的声音像刀背压下去:“谁让你走废印沟?”

    那人喉结一滚,像要吐出名字,突然浑身一抽,舌根猛地一紧,嘴角溢出一丝黑沫——断言毒。

    医官不在,灰纹巡检立刻贴出一枚“压言灰符”,灰符落在他喉侧,强行压住毒性抽搐,避免他咬舌自裂。魏没有追问名字,立刻换问法:“不问谁。问‘怎么接令’。口谕符?木牌?还是匣上符纹?”

    那人喘着气,眼神涣散,却被压言灰符吊着意识,终于挤出断续的字:“……木牌……黑木牌……凹线……银灰粉……贴腕……走三步……不许离……”

    江砚的指尖骤然一寒。

    黑木牌,凹线,银灰粉——临录牌的形制。

    魏的眼神瞬间沉到极致。他盯着那人,声音更冷,却仍克制:“黑木牌谁发?在何处发?发牌的人穿什么?”

    那人喉间抽搐又起,魏立刻止住问话,换成更硬的节点:“发牌地点,是匠坊?余门?还是执律堂外廊?”

    那人眼神晃动,像在挣扎记忆,终于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侧廊……”

    江砚背脊一阵发麻。

    侧廊。执律堂侧廊。

    临录牌是执律堂发的,形制严密,银灰粉末会烙印掌心。可现在,一个运匣跑腿竟说他接过“黑木牌凹线银灰粉”,还说贴腕走三步不许离——这说明对方在仿造执律堂的临录牌,用“执律规制”来约束自己的跑腿,甚至用它来控制跑腿的行迹与口供边界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:这仿造品的“规矩台词”太像了,像到足以让外门跑腿信以为真,甚至让他在执律堂面前下意识复述。

    魏没有让江砚在脸上露出任何变化,只淡淡对灰纹巡检道:“把他腕上有没有印记照出来。”

    灰纹巡检立刻用灰息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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