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责任,这应该是保管者的失职,怎么也怪不到使用者头上吧?”
陈志这一番话逻辑严密,把王燕怼得一愣一愣的。
周围的学生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是啊,文艺部那个仓库我也去过,确实漏雨。”
“这破音箱每次用都有杂音,早就该坏了。”
舆论的风向倒转。
王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新生嘴巴这么毒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有证据吗?”王燕气急败坏地喊道。
“够了!”
苏清越抬起头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。
她走到陈志身前,用那纤细的身躯挡住了王燕咄咄逼人的视线。
“王燕,设备是你们提供的,也是你们强制要求我们用的。”
苏清越的声音虽然还在发抖,但语气极其坚定,“现在出了问题,你不帮忙解决就算了,还想把脏水泼到我们人家来帮忙的新生身上?,实在太丢学生会的脸了”
“我也把话撂在这儿,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团委汇报,到底是谁保管不当,让老师来定夺!”
这一刻,苏清越展现出了作为部长的担当和魄力。
陈志看着她的背影,倒是有些微微愧疚感。
这个苏清越,确实是个可造之材。
懂进退,有担当,关键时刻能护人。
这种人,不愧是能当上一部之长。
赵铁柱在旁边看得眼圈都红了,紧紧地攥着拳头。
长这么大,除了家里人,还没谁这么护着他和他兄弟。
王燕被苏清越的气势镇住了,加上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,她知道再闹下去自己讨不了好。
“行!苏清越,你有种!”
王燕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你就等着晚会开天窗吧!我看你怎么跟全校师生交代!”
说完,她狠狠地瞪了陈志一眼,转身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。
王燕一走,刚才那股紧绷的气氛稍微松懈了一点。
但更大的绝望随之而来。
“苏部长,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干事带着哭腔问道,“还有不到三天了。”
苏清越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转过身,看着陈志。
刚才陈志面对王燕时的那份从容,以及他对设备的精准判断,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。
“陈志同学。”
苏清越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恳求,“你是真的懂这个,对吗?”
陈志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……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苏清越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“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,算我苏清越欠你一个大人情。”
大鱼咬钩了。
陈志心里暗道一声,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为难的神色。
他沉默了片刻,一幅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足足过了五秒,陈志才缓缓开口。
“维修是肯定来不及了,也没有那个条件。”
苏清越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。
“不过……”
陈志话锋一转。
这两个字让苏清越的小心脏跳了一下。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我有个朋友。”
陈志开始了他的表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迟疑。
“他是个无线电发烧友,脾气有点怪,但技术确实没得说。他最近自己攒了一套高保真的胆机功放,用的都是进口元件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苏清越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“我看在铁柱的面子上,”
陈志看了看旁边一脸懵逼但拼命点头的赵铁柱。
“我可以试着去求求那个朋友,把他的宝贝借过来救个急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求”和“借”这两个字。
要把这东西包装成稀缺资源,而不是我想卖给你。
这在商业谈判里叫做——制造稀缺性。
“音质比这个强?”苏清越急切地问。
陈志笑了笑,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烟的铁疙瘩。
“拿那种工业垃圾跟他的作品比,是对技术的侮辱。”
“这套设备,要是推不动明天的晚会,我陈志的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这句狂妄的话,如果是别人说出来,大家肯定会觉得是在吹牛。
但这会儿从陈志嘴里说出来,配合着他那笃定的眼神和刚才的技术碾压,却让人感到无比的信服。
“好!”
苏清越当机立断,“只要能救场,不管多大代价,我都认了!陈志,这就拜托你了!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
陈志摆了摆手,“那家伙把设备当命根子,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借出来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这种私人的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