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在羊城发现,属于羊城文物资源!凭什么捐给大安?你这是恶意转移文物!”
李科长也开口了,声音非常严厉:“陈默,你这是在挑衅我们羊城文物界的底线!”
“你信不信,我们一个跨省协查函发到大安,大安博物馆也不敢接你这件东西!”
王安国深吸一口气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把鼎留在羊城!”
“我们会给你最好的展位,你的名字刻在展牌上,永久展示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送去大安,那就是跟我们羊城文物系统对着干!”
陈默忽然笑了:“您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忠告!”王安国沉声道。
“忠告?好!”
陈默缓缓道:“这件鼎是我从地摊上,花两千块钱买来的!”
“是我一针一针清洗出来的,是我一个字一个字认出来的!”
“你们没出一分力,没花一分钱,现在跑来跟我谈法律、谈规矩、谈威胁?”
王安国脸色难看,有些哑口无言。
陈默继续道:“东西我已经决定捐了,就捐给大安博物馆!”
“你们要是不服,尽管找国家文物局申诉,看他们怎么说。”
“要是再敢威胁我,我就把今天的录音发到网上去!”
“让全国人民评评理,看看你们几位,是怎么‘依法办事’的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李科长手里的录音笔:“你录我也录,很公平!”
李科长的脸一下子铁青,手里的录音笔不自觉地放了下来。
王安国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他想反驳,但他也知道,陈默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理上。
东西是陈默合法购买的,陈默没有倒卖,没有走私,而是主动捐给国有博物馆。
法律、道义、舆论,全在陈默那边。
刘副馆长还不死心,语气软了下来:
“陈医生,您再考虑考虑。我们博物馆的条件真的很好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
陈默打断他,“我已经答应了孟馆长,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事情!”
三个人站在那里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脸色非常难看。
王安国收起桌上的红头文件,塞回公文包里,拉链拉得哗哗响。
“行!你行!”
王安国转身就走。
刘副馆长和李科长连忙跟上,很快离去。
……
三人的到来,只是一个小插曲,并没有影响陈默今天的计划。
从赵家庄园出来,众人开车前往港口。
昨天被林娜骚扰了,所以今天出发的时候,陈默刻意叮嘱赵少杰,今天不带她出来玩。
所以今天,只有陈默、刘鑫、赵少杰、赵小雨、赵小萌、赵小瑶几人。
开车到了港口,一艘白色保障船已经停在那儿了,船身上印着“护航者”三个蓝色大字。
船边站着五六个人,穿着统一的橙色救生衣,皮肤晒得黝黑。
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。
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,方脸,浓眉,皮肤黝黑。
胳膊比刘鑫大腿还粗,脖子上挂着一只口哨,腰间别着对讲机。
看见赵小杰,壮汉快步迎了上来:“赵少,船和人都到了!”
“按您的要求,两条保障船,六名救生员,配备AEd、氧气瓶、急救箱。”
“导航系统已经调试好了,三条路线任选。这位就是陈先生?”
“这位就是陈先生,也是这次横渡琼州海峡的挑战者!”
赵小杰介绍:“常先生,这位是老孙!”
“南海救助队的副队长,干了二十年海上救援,经验丰富。”
“这次您横渡琼州海峡的保障工作,全权交给他负责。”
陈默跟老孙握了握手:“麻烦了!”
老孙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陈医生,您客气了!”
“我在网上看过您游泳的视频,你们的游泳水平,毋庸置疑。”
“不过琼州海峡跟湖里不一样,有洋流,有风浪,有水母,所以游的时候要慎之又慎!”
老孙说着,从防水袋里抽出一张海图,铺开拿到陈默面前。
图上用红、蓝、绿三色标出了三条虚线,起终点一目了然。
“陈先生,横渡琼州海峡有三条经典路线,您选哪条?”
陈默看向海图,道:“孙队,麻烦您给具体介绍一下!”
老孙点点头:“第一条,也是最经典的路线,海安镇白沙湾下水,到海口市白沙门上岸。”
“直线距离约19公里,但受洋流影响,实际游程通常在25到30公里之间。”
“这条路线航道繁忙,货轮多!”
“但挑战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