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学医的人而言,陈默这个名字,最近实在是太火太火了!
他治疗的那些疾病,针灸的手法……对整个医学界而言,简直不亚于超级核弹。
用针灸提高身体温度,并精确控制在41c到42c之间,烧死体内的癌细胞,从而达到治愈癌症的目的。
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,匪夷所思!
更别说。
陈默还用银针治好了中风偏瘫患者,让坏死的中枢神经复苏。
这一切的一切,简直超出了认知,也颠覆了医学生们的三观。
怎么说呢?
陈默治病给人的感觉,不像是治病,也不像是科学。
反而充斥着一股玄学、巫术的味道。
离经叛道的同时,偏偏又能治好病。
困惑!
费解!
为此,有人研究过陈默的治疗视频,逐帧分析他的针灸手法。
也有人试图用现代医学理论解释他的疗效,但都无功而返。
很多医生嘴上不说,心里是服气的。
这个人确实做到了他们做不到的事!
但眼下不是乳腺癌,不是偏瘫。
而是脑部肿瘤,难度不是一个级别!
陈默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点了点头:“我先看看吧!”
陈默说着走到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,开始给赵老爷子把脉。
老人很瘦,瘦得皮包骨头,皮肤蜡黄,布满老年斑,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。
他闭着眼睛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很浅,胸口只有轻微的起伏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心电监护,绿色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。
手臂上扎着留置针,连着输液管。
房间里悄然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默身上。
赵家的三个儿子、三个儿媳、四个女儿、十几个孙辈,挤在门口,大气都不敢出。
秦守业拄着拐杖,眼睛一眨不眨。
秦晚晴和刘鑫站在最外面,默默看着。
大概过了两分钟,陈默松开手站起来,轻飘飘吐出两个字:
“能治!”
陈默的声音不大,但在场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赵家人立即骚动起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陈医生说能治?真的假的呀?”
“既然他说能治,就应该能治吧?”
“可他也太年轻了,真的靠谱吗?”
“我看过他网上救人的视频,确实有两把刷子,就是不知道……”
秦守业长出口气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他对陈默有着充足的信心,既然陈默说能治,那就一定可以!
老友的命保住了!
张明远的眉头却没有松开,反而皱得更紧了,往前走了一步:
“陈医生,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医术,但赵老先生的病情,你可能还不完全了解!”
他从年轻医生手里接过平板电脑,翻出赵老爷子的头颅磁共振片子,举到陈默面前:
“你看,这个病灶在丘脑,位置很深,周围是重要的神经核团!”
“这个病灶在这里,靠近脑干,几乎贴着延髓!”
“不是我不相信你的热疗,在这个位置,你没办法控温!”
“温度稍微高一点,赵老爷子脑干的功能就保不住了。”
陈默看了看片子,点了点头:“张主任您说得对,这个位置,确实不适合用热疗!”
张明远愣住了:“那你的治疗方案是?”
陈默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赵家人:“如果你们没有意见的话,我就开始治了?”
“真能治?”
赵国安问了一句。
“能治!”
陈默重复。
赵国安兄弟三人小声商量了几句,最后纷纷点头,达成一致。
“陈医生,您治吧,不要有任何负担!”
“就算……就算……我们也感激您!”
“好!”
陈默点点头,从刘鑫手里接过那个紫檀木的针盒,打开。
然后从最底层抽出几根不一样颜色的针。
不是银白色,而是淡金色,比之前用的银针更细,更软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光。
金针!
比银针更难驾驭,软,易弯,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根本用不了!
这是陈默另外找人,专门定制的。
张明远不懂针灸,但看那颜色和质地,就知道不是普通东西。
他身后一个年轻女医生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,小声对旁边的同伴说了一句:
“这是金针……我在课本上见过,今天头一回看见真的!”
陈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