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了?!]
[尹家知道吗?!他们家的独苗,在纯白世界里是这么个……煞神?]
[我裂开了啊!尹老爷子知道他家孙子在外面这么“能干”吗?!]
[所以刚才炸星球不是演习?!是真的发生过?!在某个副本里?!]
[我们以后……会不会遇到这种级别的副本?!动辄毁灭世界?!]
[完了……彻底完了……跟这种怪物在同一个游戏里,我们还有活路吗?]
[纯白世界,你他饼干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啊啊!!!]
弹幕彻底疯狂,恐惧、震惊、难以置信,以及一种面对绝对力量差距的绝望,如同病毒般在所有玩家心中滋生蔓延。
而此刻,现实世界,某处戒备森严的军事家属大院深处。
一位肩章显示着极高军衔,不怒自威的老者,正死死盯着眼前投射出刚才那段画面的军方特制信息屏。
他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微微颤抖,杯中滚烫的茶水晃出,溅湿了军裤,他却浑然未觉。
那张饱经风沙,向来坚毅沉稳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全然的震惊与恍惚。
他嘴唇哆嗦着,几乎是无声地喃喃自语。
“……淮声?”
那是他从小看着长大,虽然性子冷了点,但一直表现优异、被他寄予厚望的独孙?
那个在家族眼里虽然聪明但偶尔还会因为甜食被抓住小辫子,需要他们暗中操心保护的孩子?
画面里那个轻描淡写间下令毁灭星辰,眼神冰冷如同机械的少年……
真的是他那个……孙子?
同样认出尹淮声的,还有那些潜伏在各地的老玩家。
他们的反应则复杂得多。
[难怪上次模拟副本时期,官方对某些动向讳莫如深,原来有这尊大佛……]
[啧,军火库还是这么招摇,死疯子,居然还没死纯白手上?]
[楼上注意点,到时候针对你的可不止军火库一个,无烬那家伙就疯狗一样盯着你杀了。]
[才一颗星球?军火库怎么变仁慈了?]
[这么多灵魂都浪费了,真可惜,还不如给我当养料……知不知道我宝贝还没养起来啊啊啊啊军火库我杀了你!!!]
[我靠,疯子这么多?能不能都有点脑子?我吃了那么多人的脑子都没吃到好吃的脑子,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长的?]
[会不会说话?找死吗?]
[……宰相在看着你们。]
[织梦者大人,我会永远追随你!]
[真如门徒阁下所说……新纪元开启了!!!]
不看这些疯子。
全球各地,凡是对“尹淮声”或“尹家”有所了解的人,无论是政要、商人,还是黑暗世界的人物,都陷入了类似的巨大震撼与混乱之中。
纯白世界,用它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,不仅将死亡游戏降临的恐慌推向了顶点,更是在所有幸存者心中,刻下了“界主”二字所代表的足以令星辰陨灭的恐怖分量。
而这,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白色的光芒依旧笼罩着所有玩家,那展开的“画卷”并未收起,预示着接下来,或许还有更多的“影像”将要播放。
至于安全屋里的尹淮声——
他正呆滞的看着影片上帅气非凡的自己。
旁边谢流光大惊小怪:“什么?!这是尹淮声?!”
身边沈赤繁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,看着那些叫嚣的弹幕,眼里杀意都要溢出来。
夏希羽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看来咱们军火库大人很风光啊。”
墨将饮的声音也凉嗖嗖的飘过来:“哟,瞧瞧这是谁在给那些蝼蚁当猴子看?”
沈赤繁横了墨将饮一眼,墨将饮冷笑一声,相当有自知之明的闭嘴。
苏渚然温和安抚:“是纯白世界故意暴露的。”
这安抚还不如不安抚!
尹淮声深吸一口气,铿锵开口。
“对,就这么宣传我!”
沈赤繁下意识:“嗯。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……”
夏希羽扁了扁嘴:“疯子。”
墨将饮恶狠狠:“你才该进精神病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