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夜倾颜,一副读书人的样子,像中学老师,和善的道:“你是老师吧?”
夜倾颜道:“是老师,教的是夏静那个班的,路上看见夏静同学了。夏静身上有点伤晚上又走夜路,我看着孩子情况不大对,就送孩子回家了。”
老太太一听缘由就立马继续道:“小静这个孩子身上的伤都是她爸爸夏京天打的,一喝酒就回家耍酒疯。”
“小静的妈妈就是因为夏京天喝多了,天天打她,打到最后剩一口气叫了救护车之后,伤口还没好,这夏京天就过去闹事。小静妈妈后面受不了就跑了,那天小静还在上学。
这夏京天打人不知道轻重,小静和小静妈妈天天被打,现在跑了,夏京天没处发火,全部发泄自己女儿身上。
我们这些附近的邻居都劝过,居委会主任也过来调节过,这夏京天每次保证会打了,但是下次打的更狠。”
夜倾颜道:“那小静还有其他亲人吗?”
老太太道:“小静家里其他人,我们都有联系过,根本没用人家管不动。就怕夏京天上他们家门口耍酒疯,这一闹谁都管不了。”
夜倾颜道:“好,谢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