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完成了之后,夜倾颜看向他道:“那便恭喜我的徒儿弱冠礼成了。”
纪尘道:“谢师父。”
夜倾颜颔首道:“那开饭了,为师好久没尝醉春楼的饭菜了。”
夜倾颜和这个徒弟话少,所以吃饭的时候格外的安静,偶尔夜倾颜会开启老妈子模式,给他讲讲道理,偶尔去他房里看他踢被子了没。
踢就给他盖上,病了祂也照顾他,对他如对待自己亲生子女般,话不多却都在细节里。
夜倾颜晚上就躺在院里的摇椅上,吹吹风偶尔看些武学书,再加固一下可以偷懒的法术。
纪尘就偶尔坐夜倾颜旁边,夜倾颜就跟他讲讲故事,再讲起当年祂游历时有一个厉害的道友,一路上的大妖都被他杀的一干二净。
他们一群游历的弟子们,就打打小怪,一路玩了一个月,就回宗门了。
故事讲的差不多了,两人各自回屋休息了,第二天早上祂眼皮在跳,就掐指一算,大事不妙,祂要历劫了。
夜倾颜开想开骂两句,只好停下来施结界的时候,祂刚好听到了纪尘的声音。
讲了什么,祂没听清楚,但是很快就没有意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