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炮手们训练有素,装填火药、塞进炮弹、用夯杆夯实,一气呵成。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第二轮炮击又开始了。
“轰!轰!轰!”
炮弹在冲锋的队伍中炸开,每一声巨响都带走了十几条人命。可秦军没有退,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,眼中只有那座巍峨的城墙。
两百步。
一百五十步。
一百步。
“云梯架上去!”校尉嘶声怒吼,第一架云梯搭上了城头。
可就在这时,城头上突然泼下一锅滚烫的金汁,那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。滚烫的液体浇在云梯上的士卒身上,皮肉瞬间被烫烂,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去。
又一锅金汁泼下来,又一架云梯上的士卒被烫得皮开肉绽。
滚木礌石雨点般砸下,每一下都砸得脑浆迸裂。
秦军死伤惨重,可他们依旧在往上爬。
一个士卒被滚木砸中脑袋,尸体从云梯上摔下去,后面的士卒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爬。一个士卒被金汁烫得浑身冒烟,惨叫着从云梯上滚下去,摔成一滩肉泥,后面的士卒连看都不看一眼,继续往上爬。
一个时辰后。
白起站在高坡上,望着城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,脸色铁青得可怕。
三次攻城。
三次被打退。
伤亡超过三千人,云梯毁了四十架,投石车只剩十八架。
而北平城,依旧巍然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