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二可建功立业。陈老先生以为如何?”
陈万年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。
“大将军,不是草民推脱。实在是……实在是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韩信皱眉。
陈万年苦笑。
“大将军有所不知。大清入关以来,对汉人防范极严。八旗兵驻守各省各道,绿营兵虽然也是汉人,但军官全是旗人。汉人从军,升到千总就到头了,再往上,想都别想。”
“这些年,不是没有汉人想从军,可去了之后才发现,根本就是给人当炮灰。冲锋在前,撤退在后,死了连个抚恤都没有。”
“久而久之,就再也没人愿意从军了。”
韩信听完,沉默良久。
他知道大清对汉人防范严,但没想到严到这种地步。
升到千总就到头了?
冲锋在前,撤退在后?
死了连抚恤都没有?
难怪大清入关几十年,汉人依旧离心离德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。
“陈老先生,本将向你保证,大秦军中没有旗汉之分。”
“只要是大秦的兵,一视同仁。升迁不论出身,只论军功。战死有抚恤,伤残有保障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一字一顿,“本将可以在苏州招兵,就地编练”
陈万年眼睛亮了。
“大将军此言当真?!”
韩信点头。
“本将说话,一言九鼎。”
陈万年扑通跪倒,重重叩头。
“好!草民这把老骨头,就替大将军走这一趟!”
三天后。
苏州城中,最繁华的观前街上,贴出了一张巨大的招兵布告。
布告上用斗大的字写着:
“大秦征南大将军韩信,奉天伐罪,吊民伐罪。今在苏州招兵,凡我汉家子弟,年十六以上,四十以下,皆可应募。”
“从军者,月饷银二两,管吃管住,发衣发鞋。战死有抚恤,伤残有保障。升迁不论出身,只论军功。”
“愿从军者,速至府衙报名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