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军心?”
白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他们本来就不是一条心。本帅只是再添一把火而已。”
城外十里,大清联军营帐。
中军大帐内,四个人围坐在一起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坐在主位上的是大清主帅费扬古。
左边是黄巢,右边是王莽。
对面坐着的是冉闵!
那个身高九尺、虎背熊腰的男人,就那么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,却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重甲,甲片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,也不知是多少天前杀人溅上去的。
腰间挂着一柄长刀,刀柄上缠着的红绸已经发黑,那是被血浸透后又风干的颜色。
那双眼睛,如同猛兽一般,透着赤裸裸的杀意。
帐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费扬古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
“诸位,洛阳城内的消息,想必都听说了吧?”
黄巢冷笑一声:“听说了。白起那厮,杀了一百多口。够狠!”
王莽也道:“此人用兵如神,心狠手辣,是个劲敌。”
冉闵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端起面前的酒碗,一饮而尽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把碗拍在案几上。
费扬古看向他。
“冉将军有何高见?”
冉闵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高见?老子没什么高见。老子就知道围了两个月的城,连攻都不敢攻一次,就等着别人去送死!”
费扬古脸色一变。
“冉闵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冉闵站起身,走到帐中央,扫视着几人。
“什么意思?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他一指费扬古:“你们大清,打洛阳出过多少力?每次攻城都是让兵往前冲,冲到一半就往后撤,生怕死的人多了!”
“你们大清!你们是联军主力,可这两个月来,你们真正攻过几次城?哪次不是做做样子,让我们其他几路去送死?”
费扬古脸色铁青。
“冉闵,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