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统。”
他转头看向术赤。
“少汗,您是不是铁木真大汗的亲生儿子,这事儿除了您母亲,没人知道。但老臣知道一件事......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。
“铁木真大汗,从来没有怀疑过您。”
术赤浑身一震。
者勒蔑继续道:“当年有人拿这事儿挑拨离间,铁木真大汗当着所有将领的面说,术赤是我的长子,谁敢再说一句,斩!”
“这话,老臣亲耳听到。”
术赤闭上眼睛。
三息后,他睁开眼,收刀入鞘。
“者勒蔑将军,多谢。”
他转身,走回主位,重新坐下。
“诸位,本汗今日回来,不是跟你们争辩血统的。本汗是来告诉你们一件事......”
他扫视众人,一字一顿。
“我父汗败了,被大明皇帝朱元璋生擒,自尽于大同府。”
帐内瞬间哗然。
“什么?!”
“大汗死了?!”
“不可能!”
术赤抬手,压下众人的声音。
“这是真的。本汗亲眼所见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但本汗能活着回来,也是大明皇帝朱元璋放回来的。”
脱脱迷失脱口而出:“你投靠了明狗?!”
术赤盯着他,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脱脱迷失,你给本汗听清楚。”
“本汗没有投靠任何人。本汗是回来救这片草原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帐中央。
“诸位,我父汗带了五十万大军南征,结果呢?签军全军覆没,怯薛军全军覆没,十万蒙古精锐,折损大半,四万余残部投降。”
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帐内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