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油消耗过半,伤亡惨重,援军还要四天才能到第一批......
怎么打?
拿什么打?
良久,一名老将缓缓起身。
“陛下,”冯胜声音沉重,“老臣观蒙古军势,铁木真是铁了心要速破魁城。他的战术很明确……用签军消耗我们的兵力物资,用火炮投石机轰塌城墙,用地道内外夹击。”
他顿了顿,苦笑:“这是阳谋,我们破解不了。”
另一名年轻将领起身,是李景隆,李文忠之子,此刻眼中满是不甘:
“那就这么等死?等着城破,等着全城几十万人被蒙古人屠戮?”
“不然呢?”冯胜反问,“出城野战?城外有蒙古五万骑兵,我们骑兵只剩不到两万,出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偷袭粮道?你出得去城吗?城外遍地都是蒙古游骑,你还没摸到粮道,就被射成刺猬了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李景隆激动起来,“就坐在城里等死?!”
“够了!”朱棣猛地一拍桌子。
帅府内瞬间寂静。
朱棣缓缓起身,走到众将面前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那些脸上,有疲惫,有绝望,有不甘,有愤怒。
但没有一个人说“投降”。
这就是大明的脊梁。
“冯胜说得对,铁木真用的是阳谋,我们破解不了。”朱棣缓缓开口,“但破解不了,不代表我们就只能等死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守城,我们守得住。徐帅在城头指挥,城墙一时半会破不了。地道,我们有防备,蒙古人想从地道攻进来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是拖。”
“拖到援军赶到,拖到蒙古人粮草不济,拖到......铁木真不得不改变战术。”
朱棣眼中闪过锐光:
“而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要给蒙古人制造麻烦,要让他们付出代价,要让他们知道……攻破魁城,是要用尸山血海来换的!”
众将精神一振。
“陛下,具体怎么做?”李景隆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