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两百轻骑呼啸而出,朝着车队冲去。
他们的任务很简单……冲到车队前,放几轮箭,然后立刻撤退。
若真有伏兵,此刻就该杀出来了。
两百骑越来越近。
五百步,三百步,一百步……
车队护军慌乱起来,有人吹响号角,有人举起盾牌,有人张弓搭箭。
箭矢飞出,稀稀拉拉,毫无准头。
两百骑冲到车队前五十步,齐齐放箭。
箭雨落下,十几名厢军士卒中箭倒地。
然后他们调转马头,疾驰而回。
整个过程,没有伏兵。
芦苇荡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。
“将军!”亲卫激动道,“没有埋伏!真是运粮队!”
赵德言眉头紧皱。
不应该。
岳飞不可能犯这种错误。
让两百辆粮车,只配三千厢军护送……这简直是送粮上门。
除非……
他猛地抬头,望向车队后方。
那里,黄河滔滔,渡口空荡。
“不对!”赵德言嘶声吼道,“撤退!立刻撤退!”
话音未落……
“咚!咚!咚!”
战鼓声,从黄河对岸传来!
紧接着,渡口两侧的芦苇荡中,突然竖起无数旗帜!
岳字大旗迎风招展,黑压压的宋军如潮水般涌出!
不是埋伏在车队旁。
是埋伏在渡口,埋伏在他们退路上!
“中计了!”赵德言目眦欲裂,“全军听令……向东突围!往梓临县方向撤!”
“诺!!!”
五千唐军慌乱调头,可已经晚了。
王通立马高岗,沥泉枪前指:“放箭!”
嗡……
弓弦震颤,箭雨如蝗。
数千支箭矢在空中划出弧线,落入唐军阵中。
惨叫声四起,人仰马翻。
“第二阵,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