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副将王通走上城楼,甲胄上尽是刀痕箭孔,“刚接到探报,唐军又在南门外集结了至少两万人,看架势……又要攻城了。”
岳飞点头:“传令各门,准备迎敌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高怀德、王审琦那边,有消息吗?”
“有。”王通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,蜡封完好,“半个时辰前,信鸽送来的。”
岳飞接过,拆开。
信是高怀德亲笔,字迹潦草,显是在马背上仓促写成:
“岳帅钧鉴:末将已率八千背嵬军抵达尧山,三日内连破唐军三支运粮队,焚粮车二百余辆。”
“然唐军护卫日增,昨日一战,我军折损三百余骑。
“”另探得,唐军正从太原、洛阳两地紧急调粮,似欲走井陉故道绕行。”
“末将已分兵一千,前往井陉道设伏。”
“然兵力不足,恐难兼顾,请岳帅定夺。”
岳飞看完,将信递给王通。
王通扫了一眼,脸色骤变:“岳帅,高将军只有八千人,既要守尧山,又要分兵井陉,这……这如何够用?”
“所以李靖才敢这么攻城。”岳飞眼中闪过冷光,“他知道我们在断他粮道,但他不在乎。因为他根本就没指望从后方运粮。”
王通一愣:“那……那他指望什么?”
岳飞走到城墙边,俯视城外正在集结的唐军。
雨幕之中,黑色军阵如潮水般涌动。
旌旗在风中猎猎,刀枪在雨中泛着寒光。
“他在指望……”岳飞一字一顿,“打下大名府,用城中的存粮,养活他的大军。”
王通倒吸一口凉气:“大名府存粮,够五万守军半年之用。若被他攻破,唐军将无粮草之忧虑!”
他望向城外,雨势渐大。
唐军军阵中,战鼓擂响。
新一轮进攻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