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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阵亡一万五千一百余人,重伤三千八百,轻伤逾万。”李靖沉声道,“战车损毁五十七架,玄甲军折损三百二十骑,连弩轻骑折损一千三百。火炮损毁三门,另有七门需大修。”
李世民闭目。
良久,他睁眼:“宋军呢?”
“据哨探回报,宋军伤亡……应在全军三成以上。”李靖顿了顿,“但背嵬军核心未损,岳飞中军亲卫几无伤亡。”
帐中一片死寂。
倾尽精锐,用尽奇谋,竟只换来一比二的战损比。
且宋军最精锐的部分,依然完好。
“好一个岳飞。”李世民忽然笑了,“朕自起兵以来,历经百战,从未遇过如此对手。”
他起身,走到帐壁悬挂的舆图前。
“今日之战,朕有三误。”
众将屏息。
“一误,朕还是低估了背嵬军战力。本以为战车冲阵,可一举溃敌,不想被其生生扛住。”
“二误,高估了连弩轻骑之效。宋军车弩克制骑兵,朕早该想到。”
“三误……”李世民转身,目光灼灼,“朕不该与岳飞正面决战。”
李靖一怔:“陛下之意是……”
“岳飞用兵,最善以守为攻。与其正面强攻,不如避实击虚。”李世民手指舆图,“诸位看,宋军防线,北起曹州,南至宿州,延绵三百里。岳飞坐镇中路,可两翼呢?”
众将眼睛一亮。
“陛下是说……分兵?”
“不错。”李世民眼中精光闪动,“朕亲率中军,在此牵制岳飞主力。药师,你领一军北上,渡黄河,袭宋军北翼。”
“懋功,你领一军南下,渡淮水,击宋军南线。”
“岳飞若分兵救援,中路空虚,朕可破之。”
“若不分兵,则两翼溃败,中路亦不能守。”
李靖抚掌:“此乃围魏救赵之计!只是……岳飞岂会看不破?”
“看破又如何?”李世民冷笑,“他兵力有限,顾此必失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