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翼袭扰!哪怕侧翼被汉军箭矢覆盖,也绝不回头!”
“给本帅直扑刘秀中军大营!像一把尖刀,直插要害!”
“目标只有一个……”
李靖死死盯着地图上汉军中军的位置,仿佛要看穿那营帐,锁定其中的刘秀。
“斩将!夺旗!”
“诺!”薛万彻眼神锐利,充满了决死一战的信念。
“柴绍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领两万弓弩手,紧随薛万彻部推进!”
“以弓弩覆盖,压制汉军两翼可能的援军!为薛万彻部扫清障碍!”
“掩护薛万彻部,直取中军!”
“诺!”
李靖最后看向众将,目光灼灼,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声音如同沉钟,敲在每个人心头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本帅……”
“亲率五万大军,坐镇中央,随时策应各方!哪处需要,本帅便压向哪处!”
他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,带着殷切的期望和沉重的托付。
“明日之战!”
“是我们跟汉军的第一战!”
“也是……最终的决战!”
“本帅要赶在卫青援兵到来之前……”
李靖拳头猛然握紧,骨节发出噼啪声响,显示出内心的决绝!
“先将刘秀的二十余万大军……”
“打没!!”
“诸将!”
“回去整军备战!鼓舞士气!此战,有进无退,有死无生!”
“明日拂晓……”
“按令行事!”
“诺!!!!!!!”
众将轰然应诺!声浪几乎要掀翻帅府顶棚!
所有的疑虑、恐惧,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决死一战的昂扬战意!
他们红着眼睛,抱拳领命,转身大步离去,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而坚定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幽州。
上谷郡。
朱棣临时行宫内。
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炭盆的火光跳跃不定,映照着一张张凝重、焦虑,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脸庞。
朱棣端坐主位,手指无意识地、急促地敲击着紫檀木扶手,显示出内心的焦躁。
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眼窝深陷,显然多日未曾安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