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排兵布阵之能,恐皆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汉军不渡河,是因为汉军对此战没必胜的把握。”
“汉军跟我军,无论哪一方率先渡河,那渭河便将大军的后路拦断。”
“所以,两军若无必胜的把握,都绝不敢冒然渡河。”
“现在……我们只需要等!”
“等战机出现!”
侯君集点头,而后便将目光看向了地图,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另一边,渭河上游。
汉军帅帐内,李广同样跟一众部将议事。
“大将军,我们占据上游,此乃地利!”
“若我军将上游河水拦截,用这渭河之水淹唐军营帐,此战则必胜!”
“末将以找到最适合筑堤之处,只需三万大军日夜轮流劳作,时日之内,堤坝必成!”
“到时,下流河水断流,唐军必然会趁此渡河!”
“若在唐军渡河之时毁堤泄洪,则渭河之水便能将唐军一分为二,届时唐军必败!”
李广听着部将的话,直接摇头。
“唐军在高处扎营,渭河之水怕是淹不到其大营。”
“若想用水淹攻之,则需将河水改道,如此太废人力,大军数月也难成其工。”
“此法不可行。”
李广话语落地,众将皆眉头皱起。
此时,斥候突然来报。
“报!!!”
“唐军在渭河沿岸每百米布设哨岗,以篝火为信!”
“唐军先锋大军,以至渭河中游浅滩,一万余兵马,皆为轻骑!”
听到斥候来报,李广顿时面露喜色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好!”
“好一个百米哨岗!”
“那就用唐军的哨岗为引,先吃掉唐军的这一万先锋大军!”